第二天一早。
萬壽街紅門會所門口。
“額……”
我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嘎嘣”作響。
晨光微熹。
街道上還沒什麼人，只有幾個清潔工在遠處掃著地。
空氣裡帶著一股子涼意。
吸進肺裡，讓人精神一振。
我揉了揉眼睛，不由地感慨起來：“這年紀是有點上來了……覺少了很多，以前十七八的時候，那是倒頭就睡，睡到日上三竿都不帶醒的，現在呢？精力不夠，還睡不久，尿尿都得他媽往前站一步……”
小龍五也是早早來到門口。
穿著一身練功服。
剛紮好馬步準備練功。
聽到我的話，他扭頭看過來，臉上帶著憨笑：“師父，您這還叫年紀大？您才三十出頭呢！”
我擺擺手：“你不懂，男人啊，三十是個大坎啊，這句話，在二十九的時候，還體會不到呢，懂得都懂啊……”
小龍五撓撓頭，還想說什麼。
我卻沒給他機會，首接說道：“今天沒空練功，收拾一下，首接去白樓。”
這話一齣，小龍五一愣。
“去白樓？師父，咱不是說讓白叔自己弄嗎？怎麼突然……”
“別問那麼多。”
我打斷他說道：“麻溜開車去。”
小龍五見我臉色嚴肅，也不敢多問。
趕緊去車庫把車開了出來。
還是那輛黑色的越野車。
我拉開車門坐進後排，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車子一路駛向白樓。
特區的街道比前幾天安靜了不少。
那些鬧事的、遊行的、喊口號的，好像一夜之間都消失了。
街道兩旁偶爾能看到巡邏計程車兵，端著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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