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剩下的人,跟我從正面坡地下去,直接衝擊中央火堆區,動作要快要狠,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我快速分配完任務。
目光掃過每一張在微弱光線下顯得模糊卻堅毅的臉。
“記住,不要猶豫,不要留手,但對投降的可以留活口,聽我槍聲為號。”
眾人點頭。
我便是緩緩全身緊繃,隨後低聲喊道:“行動!”
沒有豪言壯語。
只有乾脆利落的指令和無聲的點頭。
“嘩啦……”
隊伍分開。
如同滲入沙地的水,悄無聲息地向著各自的目標位置移動……
我帶著逆鱗老兵,藉助山坡上岩石和樹木的掩護,緩緩向下移動。
夜視儀裡。
伐木場的景象逐漸清晰。
三堆篝火跳躍,映照著一張張因酒精和貪婪而扭曲的臉。
泰語的叫罵聲。
女人的尖笑聲。
亂七八糟的交至在一起。
我微微皺眉,似乎有被擄掠來的女人?
那四個哨兵,如同偵察彙報的一樣,漫不經心。
樓上的兩個湊在一起抽菸。
林邊的那個靠在一棵樹上打盹,西側那個剛繫好褲子,正提著槍晃晃悠悠往回走。
我們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捕食者,緩緩接近到不足八十米的距離。
這裡灌木比較茂密,提供了最後的遮蔽。
我半跪在一塊石頭後面。
步槍抵肩。
透過夜視儀和機械瞄具,牢牢鎖定了那個剛從西側撒尿回來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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