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讓我聽到了自己顱骨發出的悶響！
“噗！！”
一股濃烈帶著鐵鏽味的腥甜，瞬間從我的頭頂傷口處湧出。
瞬間灌滿了我的鼻腔和口腔！
血！
大量的血！
溫熱的血液與冰冷的河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感覺。
下一秒。
我只感覺眼前猛的一黑。
緊接著。
是一片純粹徹底無邊無際的空白。
不是黑暗，而是什麼都沒有。
沒有聲音，沒有觸覺，沒有疼痛，沒有寒冷，甚至……沒有我這個概念。
所有的思維感知和意識。
彷彿都在那一撞之下，被徹底震散，徹底的歸於虛無。
那是我離死亡的感覺，最近的一次。
第一次如此直觀，如此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與活著之間那根脆弱的線，彷彿就在剛才那一撞之下，徹底斷裂了。
什麼宏圖霸業，什麼兄弟血仇，什麼李三指、老K……
所有的一切……都煙消雲散。
只剩下……空……
……
懸崖底部的環境潮溼陰暗。
完全是一副原始雨林的景象。
茂密到幾乎不透光的樹冠層層疊疊，將大部分天光遮蔽，只留下斑駁陸離微弱的光點。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泥土和腐爛植物的混合氣味。
隱約還能聽到遠處傳來沉悶的雷聲。
天空似乎飄著連綿的陰雨，雨水滴落在寬大的葉片上，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響，更添幾分陰森和死寂。
風景或許在別處算得上優美，但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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