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低聲悶哼一聲。
表情強行控制住,明顯比他們強的多。
但真實情況只有我自己知道,
在躍起故意落下的瞬間。
腳踝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眼前甚至黑了一下。
差點沒穩住。
我強行壓住喉嚨裡即將衝出的悶哼。
“穩穩”落在車板上。
甚至還故意拍了拍手上的灰。
對旁邊看著我的薩莉扯出一個故作輕鬆的笑容:“我們華夏男人,任何時候,不能狼狽。”
薩莉看著我瞬間蒼白又強行恢復的臉色,顯然知道我是在硬撐。
但這女人情商還挺高,很配合的點了點。
但眼裡帶著的那一絲無奈笑意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但這短暫的苦中作樂,也讓一直緊繃壓抑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絕境之中,這種微小的情緒共鳴,卻是顯得格外珍貴。
老K躺在旁邊冷哼了一聲,喘著氣吐槽:“現在還裝什麼大尾巴狼!疼就喊出來,又沒人笑話你!老子看你嘴角都在抽抽!”
我沒理。
但心裡知道,經過這幾天的被迫合作和同處困境的原,們三個之間的關係,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從最初的你死我活,到被迫合作求生。
再到現在有了一些轉機,一起擠在這輛破牛車。
雖然大家嘴上依舊不饒人,互相提防、
但那種純粹立刻弄死對方的殺意,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淡化了許多。
就像是被困在孤島或絕境中的仇敵,在生存這個最原始共同目標面前,不得不暫時擱置恩。
甚至產生了同病相憐的難友情誼。
這就有點像……金毛獅王謝遜和張翠山在冰火島上那種感覺。
打生打死過,但因為特殊的環境和際遇,被迫綁在一起,在漫長的相處中,仇恨的堅冰被生存的暖流慢慢侵蝕。
最終甚至可能演化出一種複雜難言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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