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元吉一臉的無語,公主掩嘴一笑,然後出聲提醒:“人家只說了有趣的事情,其他的可都沒說呢,可千萬不要以為真實的軍武生活就是這樣的哦。”
不過,海棠的腦子卻一時還轉不過彎,立即反駁:“可是,他明明就是天天在學醫嘛,我感覺就是很閒啊,而且還那麼笨,穿個針都要學那麼久,如果我是那個神醫爺爺,絕對不會只打幾下手心就算了。”
聽了這話,公主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李元吉可一點也笑不出來,想想自己這兩年吃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累,甚至在鬼門關上來來回回走了好幾遍,居然被人說是在玩兒,這哪裡能忍,於是趕緊一本正經地辯解:“這都是養傷期間發生的事,平時我們可忙了。”
“養傷!?”海棠眼睛一亮,又抓住了一個興奮點,“你受傷了?快,快給我們講講。”
公主眉頭一皺,立即準備出聲制止,不過卻慢了一步,只聽李元吉乾脆利落地開了口:“行,那就講給你聽。”說罷便把那幾次差點一命嗚呼的事情講了出來。
聽著李元吉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刀砍在身上、箭插進肉裡的感覺,這次海棠是真笑不出來了。聽完後只感覺頭皮一陣陣的發麻,然後突然狠狠地打了個冷顫。
見她臉色煞白,身體微微地打哆嗦,李元吉滿意極了,不禁“嘿嘿”一笑:“怎麼樣?這次不閒了吧,還想不想去參軍啊?”
海棠立即下意識地搖頭:“不!不閒!不想!”
李元吉開心一笑,心裡得意洋洋地想著:哼,這還是收著說的,要是毫不保留地全講出來,這會兒你估計已經哭出來了。
公主也被他的描述嚇到了,不過看他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便下意識地以為裡面肯定有一些誇張虛構的成分,要不然真的被戰刀砍進身體,疼也要疼死了。
這時海棠也終於回過神來了,然後立即向公主告起了刁狀:“殿下,這人好生大膽,居然說恐怖故事嚇唬我們。”很顯然她現在已經不相信那些是真的了。
聽了這話,李元吉臉上的得意笑容立即僵住了,他打破腦袋都想不到,這都這麼大一個人了,居然還玩兒告黑狀這一招。
這次公主是真的生氣了,“騰”得站起來,氣呼呼地瞪著海棠:“無禮、胡鬧。”訓斥完趕緊轉身看著李元吉,“侍女年幼無知,口無遮攔,還望李公子見諒。”
李元吉急忙站起來:“哪裡,哪裡,殿下言重了,我看得出來,海棠姑娘是在開玩笑。”
聽了這話,海棠便趕緊湊過來:“對對對,李公子說的對,殿下,我就是開玩笑的。”
公主可沒那麼容易糊弄,立即轉頭瞪她一眼。
海棠這回是真害怕了,立即可憐兮兮地退到一旁,再也不敢插話了。
公主又趕緊邀請李元吉坐下,不過經過這一折騰,談話氛圍自然蕩然無存了,接下來兩人茶水沒少喝,可話倒真沒說多少。
又喝了一碗茶後,李元吉感覺也該告辭了,便立即起身:“殿下,公公還等著臣回去覆命呢,臣就先行告退了。”
公主也趕緊起身相送:“李公子慢走。”可見他真地走出小亭子,又突然感覺心裡慌了一下,因為很擔心他會因為此事而多想,於是又急忙叫住他:“公子且慢。”
李元吉立即轉身:“殿下還有何吩咐?”
見他要走,公主心裡確實是急了,可真把他叫住後,這才發現自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見他疑惑地看著自己,公主只感覺一陣心慌意亂,立即絞盡腦汁,試圖想出應對之法。
正想著,那本《神農本草經》突然出現在了腦海之中,公主心中大喜,立即開口:“我平時翻看那些醫書之時,心中經常會生出很多疑問,恰好公子師從名醫,醫理藥理想該不差,下次若是有時間我們或許可以討論一下,順便為我指點一下迷津。”
一聽是這事,李元吉便立即自信地答應了下來,畢竟經過了陶神醫兩年的“捶打”,簡單地醫理藥理知識對他來說自然不在話下。
李元吉一走,公主立即長舒一口氣,七上八下地心臟這才慢慢恢復平靜,隨即馬上轉過來怒氣衝衝地瞪著海棠。
海棠則趕緊拉住公主的手臂,可憐兮兮地求饒:“殿下,我知道錯了,別罰我。”
公主太瞭解她了,自然不吃這一套,於是便拿起桌子上的《神農本草經》,氣呼呼地拍到她手上:“給我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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