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虎趕緊答應下來:“知道了。”
“嗯。”玉箏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重新坐下去,繼續欣賞著光彩奪目的燦爛煙花。
蕭虎也趕緊坐下去,眼睛也定定地盯著空中的煙花,不過心思卻全然不在上面。一想到李元吉親吻文秀的畫面,便立馬感覺一陣熱血翻湧,心想:那是什麼滋味?看那小子眼睛都直了,應該很舒服吧。這麼一想,心裡更是癢癢的不得了,於是便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目光收了回來,然後偷偷地轉到玉箏那張好看的側臉上。
化了一些素妝的玉箏,本來就已經很漂亮了,再蒙上一層朦朧的月光、燈光,更美得不可方物,直接把蕭虎給看呆了,然後便也情不自禁地靠了過去。
玉箏自幼習武,警覺性、反應速度自然不是文秀能比的,立即察覺到了蕭虎的小動作,於是急忙轉過腦袋,警覺地盯著他:“幹什麼?”
蕭虎急忙解釋:“沒,沒幹什麼。”
玉箏眼睛一瞪:“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千萬別讓我發現了什麼不軌的企圖,要不然你可就完了。”雖然得到了他的再三保證,但是她的心始終沒有完全放下來,畢竟文秀的前車之鑑才剛剛發生,她可不想重蹈覆轍,於是便暗暗地加了幾分小心。
蕭虎立即拍了一下胸脯,一臉正氣凜然地保證:“放心吧,我可是正人君子。”
聽了這話,玉箏這才轉過腦袋,繼續看煙花。
蕭虎見狀,便又慢慢地朝她靠了過去,見她突然動了一下,心裡一慌,又趕緊重新坐回來。接下來,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又這樣試探了兩次,不過很是遺憾,都以失敗而告終。
反覆試探未果後,他有些急了,也更心癢難耐了,心裡立即恨恨地想起來:奶奶的,小爺好歹也是個堂堂的七尺男兒,何必如此窩囊,想親就親,有什麼大不了的。想著便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當即噘起嘴,鼓起勇氣,對著她的臉就親了過去。
玉箏正警惕地提防著他呢,這樣直白的不軌之舉自然逃不過她的眼睛。只見她“呼”得轉過來,雙手一抓,直接把他的腦袋控制得死死地,然後立即怒氣衝衝地質問起來:“還說自己是正人君子,這又是在幹什麼?”
蕭虎大驚失色,正準備認錯求饒,可心裡一想:反正橫豎都是個死,既然如此,那小爺就拼了,先痛痛快快地佔個便宜。於是再次發力,朝她猛撲過去。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玉箏的本事,玉箏可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見他撲過來,也不慌張,雙手用力一掰,直接把他掰得躬成了一隻蝦米。
蕭虎立即痛呼起來:“欸,輕點,輕點,疼。”
聽了這話,玉箏手上的力氣還真小了一些,不過怒氣可絲毫沒減,立即罵起來:“登徒子,你跟那混蛋分明就是一丘之貉,不,你比他更壞,更下流。”
蕭虎趕緊解釋:“什麼登徒子,什麼一丘之貉,我根本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說。我看你頭上有一隻蟲子,便想著幫你趕走,完全是一片好心,不知道犯了什麼錯。”
玉箏怒了,手上的力氣又陡然加大:“還敢狡辯?”
“哎呦,疼。”蕭虎又叫起來,不過疼歸疼,那件事他自然是打死也不能承認,於是再次反駁:“哪裡狡辯了,我說的全是事實。”
玉箏自然不信,於是立即氣呼呼地踢了他一腳:“哼,登徒子,騙鬼去吧。”踢完一使勁,直接把他推翻在地,然後轉身就跑。
蕭虎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大喊:“欸,等等我。”然後捂著脖子追了出去。
見此情形,旁邊的幾對年輕男女立即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蕭虎自然知道這些人笑的是自己,老臉便“唰”得紅成了猴屁股,不過他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當務之急還是追玉箏要緊。
等蕭虎跑遠了,這些人便也沒什麼可笑的了,然後立即轉過頭來繼續欣賞煙花。
一個姑娘見身邊的男子怔怔地盯著自己,立即問:“看什麼?”
那年輕男子尷尬一笑:“沒看什麼。”
那姑娘立即害羞地低下腦袋:“你可不許像他們那樣使壞。”
年輕男子立即保證:“當然,當然。”不過說話的時候依然痴痴地盯著姑娘的俏臉,期間還情不自禁地抿了一下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