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說,你,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抖了。”這中年人說完轉身就跑,那些天謠言剛興起的時候,他也沒少出力。
就在外面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李元吉過得倒是悠閒的很,什麼也不用幹,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過的當真比神仙還舒服。就是有一點讓他覺得很不爽,那就是爹爹、孃親、哥哥、嫂子總把他當成傷員對待,這也不讓他做,那也不讓他幹,有時候他會想:如果給他們一根繩子,他們恐怕會真的把他拴在床上不讓下來。就連文秀也不例外,好不容易出去逛一次街,她兩隻眼睛卻一直釘在他身上,稍微走一段路就會問一遍:你累不累啊?傷口痛不痛啊?真的搞得他苦不堪言。
御書房。
就在陛下正在認真地處理奏摺之時,福公公突然一臉激動地闖進來:“陛下,鐵石騎軍的訊息傳回來啦。”
陛下一聽當即“騰”得站起來:“快拿來。”
福公公立即將兩份密封的奏摺呈上去。
陛下二話不說立即拆開看起來,第一封奏摺是暗中調查得來的,裡面記錄的內容皆是從軍中將士的口頭傳聞中總結出來的,所以很明顯有誇大、神話的成分,不過整體上與之前上報回來的內容並沒有什麼大的出入。
看完,陛下心裡的石頭總算放了下來,當即往御案上重重一拍:“好,好,那兩個小子果然沒讓朕失望。”
“哈哈。”福公公也不禁開心地笑起來。
看完這份,陛下又立即迫不及待地拆開第二份奏摺,這一份明顯是正式調查的結果,因為裡面的記載的內容非常有條理,而且而非詳細、全面,每次戰役的時間、地點、兩人殺了多少人,包括得到了什麼賞賜,全都記錄的清清楚楚,而且與之前兵部呈送上來的戰報毫無二致。最後一頁還附上了鐵石騎軍主將馬萬里、副將魏安、都尉袁廣的簽名畫押,這真實性確實無可辯駁。
“哈哈!”陛下開心了,“這下誰再敢胡說八道,朕立即砍了他。”
“陛下!”福公公突然說話了,“這奏摺後面還有一封信。”
陛下翻過來一看,果然發現一封信,信封上什麼都沒有寫,看起來的確像是寫給自己的,於是立即拆開看起來。
他還以為這是什麼證明李元吉、蕭虎軍功真實性的新證據,可看到一半才發現並不是,而且不僅不是,還差點把他氣出個好歹,可看完後又發現心裡的氣又實在無從發起,只得幽幽一嘆:“呵呵,這下好了,朕還真是裡外不是人了。”
聽了這話,福公公立即投去一道疑惑不解的目光。
陛下見狀立即把信遞給他:“自己看。”
福公公接來一看,也不禁露出一副苦笑,因為這封信完全就是來興師問罪的,裡面用的詞倒是一板一眼、規規矩矩,可放在一起表達出來的意思就沒那麼客氣了,通篇都在表達對李元吉、蕭虎被誣陷、被指責的憤慨和不滿,還說,李元吉、蕭虎是鐵石騎軍的英雄,如果朝廷不信任他們,大可以把人還回去,鐵石騎軍需要他們,鐵石騎軍也是他們真正的用武之地。
福公公看完後也露出了一副和陛下一樣的無可奈何的表情:“呵呵,這馬萬里還真是,還真是個性情中人。”
陛下無奈一嘆:“是啊。”這信是隨奏摺一起送回來的,按說是寫給他的,不過裡面提的卻是朝廷,所以就算他真感覺被冒犯到了,也找不到發火的理由,只得默默地吞下這口“惡氣”。
可他這堂堂皇帝豈是受氣的人,立即問起來:“查的怎麼樣了?”
福公公回答:“老奴上午去問過了,韓大人、耿大人說已經將嫌疑人的範圍縮得很小了,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正說著,一名小太監突然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陛下,大理寺韓大人、刑部李大人覲見。”
陛下精神一振,立即開口:“快宣。”
走進御書房,兩位大人立即跪下行三拜九叩大禮:“臣......”
陛下卻等不及了,立即打斷:“直接說正事。”
韓大人開口道:“陛下,經過排查,我們已經基本鎖定了最終的嫌疑人。”
聽了這話,陛下趕緊問:“是誰?既然鎖定了為什麼不去抓?”這話說得倒是義正詞嚴,不過他心裡卻一直在“咚咚咚”得打鼓,因為他真的不想看到幕後之人是自己的兒子。
韓大人回答:“孫子陽,趙鵬飛,還有一個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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