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虎不打算換:“這怎麼能換,換了還能叫泰安城最好的菜、最好的酒啊。你不用管,這去溝通。”說著立即站起來朝門口的櫃檯走過去。
櫃檯後面,正站著一個皮膚白皙,身材肥胖的老者,此時正在“噼裡啪啦”地撥弄著算盤。不用說,這肯定掌櫃的,因為平常人是絕對沒有接觸賬本的權利的。
蕭虎走過來敲了敲櫃檯:“掌櫃的。”
掌櫃的立即抬起腦袋,見面前這人穿著一身黃色的軟甲,立即抱拳:“軍爺好,軍爺有什麼吩咐?”
蕭虎開口問:“還有沒有多餘的座位?我準備請兄弟們來喝酒。”
聽到來了生意,掌櫃的笑地更開心了,立即問:“敢問有多少人?什麼時候過來?”
蕭虎盤算了一下,回答:“大約四五十人吧,就現在。”
一聽四五十人,掌櫃的差點笑出聲來,可又聽到是現在,便立即開心不起來了:“實在不巧,現在沒位置了,樓上的雅間倒是還有空著的,不過排不了這麼多桌子。軍爺要不然改到明日?明日我一定把位置給你留好。”
蕭虎回答:“不行,我們已經商量好了,不能改。”然後指著幾張桌子,“我看那幾桌都快吃完了,要不請他們讓一讓,當然,我肯定不會讓他們吃虧,他們的飯錢我來付就是了。”
聽了這話,掌櫃的大驚失色,立即開口回絕:“軍爺,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對我們生意人來說,來者即是客,而且只有前來後到之分,沒有高低貴賤之別,我們要是那麼做了無異於砸自己的招牌啊。”
這話蕭虎半點也不信,如果真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那為何要在樓上設定雅間,更別說隱藏在樓頂上的那兩間有錢都進不了的超級奢華包間了。不過這時也不是糾纏這些的時候,立即說好話:“掌櫃的,這事有些著急,麻煩通融一下。”
掌櫃立即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軍爺,這事確實難辦啊,人家吃飯吃的好好的,我們卻要趕人家走,天下哪裡有這樣的道理。您看,要不然您通融一下,改到明天,明天過來小的給您打折,怎麼樣?”
蕭虎自然等不到明天,若不然這頓飯他肯定會吃不好,而且夜晚恐怕也別想睡個好覺了,於是直接把錢袋子扯下來扔到櫃檯上:“掌櫃的,這些人的飯錢我全包了,剩下的全是你的,你看夠不夠,不夠我還可以讓人送。”
聽到袋子裡傳出一陣“叮叮噹噹”的脆響,掌櫃的眼睛裡頓時冒出兩道亮光,不過還是忍住了伸手的衝動:“軍爺,這真不是錢的事,這是生意之道,也是最基本的規矩,人家是來吃飯的,飯還沒吃完,我們豈能中途趕人。”
蕭虎不想多費口舌了,往自己這身金黃色軟甲上一拍:“這能不能行?”軟的不行,他準備來硬的了。
掌櫃的立即哭喪著臉求饒:“軍爺,我們真的不能這麼做,開門做生意的只有迎客的道理,哪有趕客的道理啊。”
聽了這話,蕭虎腦子一轉又想到一個好主意:“你們不能做,那我自己去做,不為難你們,這下總可以吧。”
掌櫃的愣了一下,突然發現這的確可行,於是便只好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不答應也不行了,因為他也不想得罪宮裡的人。不過還是再三叮囑:“我的爺,咱們可提前把話說清楚,您一不能打,二不能罵,只能好言相勸,行不行?”
“行,當然行。”蕭虎立即答應下來,然後徑直離去。
掌櫃的則立即拿起錢袋子,將裡面的銀兩全倒出來,發現只有兩塊銀錠和幾塊碎銀子,他高興不起來了,因為這還根本不夠。不過接著又發現錢袋子裡還藏著有一張銀票,於是趕緊掏出來,開啟一看,立即笑得合不攏嘴了。
蕭虎大搖大擺地走到大堂中央,放聲高喊:“諸位大哥,諸位兄弟。”
聽了喊聲,四周的食客當即停下筷子好奇地看著他。
見大家都看過來了,蕭虎便繼續喊道:“小弟有一個小忙,需要大家幫一下,當然,肯定不會讓大家白幫,大家今天的飯錢小弟全包了。”
陛下的侍衛親軍開口求助,而且不白幫,眾人自然一百個樂意,立即七嘴八舌地問起來:
“什麼忙,你儘管開口。”
“對,只要我們能做得到,肯定在所不辭。”
蕭虎“哈哈”一笑:“兄弟們大氣。”然後就把自己的“小忙”講了出來。
聽了這話,一眾食客當即愣住了,他們萬萬想不到這個“忙”就是把位子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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