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兩人趕緊抱拳:“臣謹遵陛下教誨。”
“還有。”陛下的語氣突然變得冷峻起來,“你們委屈歸委屈,可所作所為也有不對的地方,其中就數動手打人最為嚴重、最是不該,朕上次就給你們講過了,你們現在不是大頭兵了,這裡更不是軍營,不能一言不合就要動手,遇到問題時要先想著用腦子、用法律去解決,而不是總想訴諸武力,記住了嗎?”
兩人趕緊回答:“回陛下,臣定謹記於心。”
“嗯。”陛下滿意了,“那朕就再相信你們一次。”說完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即看著福公公,“下去後給他們安排一個離朕近一些的位置,一來方便朕監督他們,二來也算是給他們增加一些任務,讓他們忙起來,省的老想著回鐵石騎軍。”
福公公立即領命:“老奴臣遵旨。”
聽了這命令,李元吉還沒感覺怎麼樣,公主倒是心中一喜:嘻嘻,今後豈不是一來這裡就能看到他啦。
陛下再次出聲勉勵:“好好幹,將來朕還會慢慢地給你們安排一些其他任務,讓你們發揮所長,再立新功。”
一聽到新任務,蕭虎頓時來了精神,而且好像還有些等不及了,覺得不管是什麼,都比站在那裡當木樁強。
然而李元吉卻已經走了神,心裡正怔怔地想著:怎麼辦?怎麼辦?插不上嘴啊,怎麼道歉?想著便情不自禁地朝公主那邊瞥了一眼。
公主的視線其實一直都沒離開過李元吉的臉,見他突然瞥過來,心裡一慌,這才急忙轉移視線。
陛下這邊還在給兩人描述著未來的光輝前景:“放心吧,只要你們好好幹,朕絕對不會虧待你們。”正說著突然想到了蕭虎的婚事,當即又“哈哈哈”地大笑起來:“話說你這臭小子下個月就要當新郎了呢,哈哈,現在感覺怎麼樣?”
聽了這話,蕭虎倒是破天荒地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見他這樣,陛下更開心了,立即打趣起來:“喲,你這混小子竟然還知道害羞啊,沒想到,著實沒想到。”
蕭虎支支吾吾地回答:“其實,其實也沒什麼感覺。”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立即拿肩膀撞了李元吉一下,轉移話題,“他也一樣啊,不也要成婚了嘛。”
李元吉聽罷立即撇了撇嘴角,心裡憤憤地想著:你說你的把我帶上幹什麼。卻沒注意到這話一齣,陛下、公主兩人當即呆愣當場。
一回過神來,陛下立即朝女兒看過去。
而一臉驚慌地公主也正好向父皇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兩人什麼都沒說,不過眼神一接觸,便都在對方眼睛裡看到了迷惑不解的目光。
“這兩個小子是怎麼知道的?”陛下心裡很是不解,從女兒的表情裡他已經看出這訊息不是她透露出去的,“那還會是誰呢?難道是福公公?”於是立即看向福公公,哪知卻看到他比自己還驚訝,於是立即改變了想法,“難不成是猜出來的?”
公主此時的內心也亂成了一鍋粥,她先覺得蕭虎口中的婚事說得就是李元吉和自己,所以一對小臉當即得變緋紅無比。然而,一想到父皇、福公公皆不知情,又立即想到了其他的可能性,於是小臉又立即變得比雪還慘白。
福公公這時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看到陛下和公主的表情後,自己也立即想到了那種令他毛骨悚然的可能性,於是便顧不上什麼了,立即走出兩步,戰戰兢兢地確認:“蕭,蕭公子,你說的他是,是誰?”
蕭虎大大咧咧地回答:“還能是誰,當然是他啊。”說著又撞了李元吉一下。
福公公的心立即涼了半截,於是又顫顫巍巍地往前走一步,然後死死地盯著李元吉:“李公子,是真的嗎?”
李元吉其實並不想說這事,因為這跟蕭虎的還不太一樣,蕭虎的是結婚的日子都定好了,已經是板上釘釘了,而自己這親事還沒正式提呢,可以說八字還沒一撇。不過既然福公公已經問到了這裡,他也只得如實回答:“嗯,是真的。”
福公公大驚失色,心也徹底涼了,因為公主就坐在前面,按道理來講,如果與她有關,這小子絕對不會回答地如此坦然。不過他還不敢、也不能死心,立即緊走兩步,跑到李元吉身前,再問:“你,你,那個姑娘是誰?叫什麼名字?”
見福公公如此失態,李元吉總算察覺到了異常,不過又實在想不通他為何這樣,只得硬著頭皮回答:“她叫文秀。”
“文,文秀!”福公公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然後便聽到腦子裡“嗡”得一陣亂響,緊接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