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心裡也沒底,不過還是裝出一副輕鬆的樣子:“放心吧,陛下是什麼人,不至於一直抓著我這樣的小角色不放,而且這事不是小事,關係到皇家的名譽和威嚴,陛下肯定不希望把事情鬧大。”
文秀覺得有道理,不過還是覺得不放心,緊緊地咬著嘴唇,心中好一陣糾結,然後輕輕地開口:“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實在躲不過去,那你答應了也無妨。”
李元吉急了:“那怎麼能行,答應了,你怎麼辦。”
文秀輕輕一笑:“我沒關係啊,我一個人也挺好的。”
“你真是個傻子。”李元吉感覺眼睛一酸,立即抱住她。
文秀立即掙扎:“啊,幹什麼,有人在啊。”
絮兒趕緊安慰:“沒人,沒人,我這就走。”說完便慌里慌張地跑出小樹林。
見絮兒走了,文秀也就不掙扎了,甚至直接順勢舒舒服服地趴在他的胸口上,因為感覺這樣很甜蜜、很幸福。
李元吉拍了拍她的後背,暗暗發誓:“傻子,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棄你。”
第二日,蕭虎忐忑不安地來到皇宮門口,見李元吉依舊早早地等在這裡了,立即長舒一口氣,然後開心地跑過去,說道:“哈哈,我以為你跑路了呢,挺好,要不然我一個人還不得無聊死。”
李元吉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小爺為什麼要跑路?”
蕭虎立即回答:“當然是你小子色膽包天,招惹了公……”說到這裡突然閉上嘴巴,四處瞅了一眼後趕緊改口,“當然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李元吉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然後不再理他,徑直走進皇宮,然後跟往常一樣完成交接,開始了新一天的守衛任務。
蕭虎一臉的納悶,時不時地轉頭看一眼,見這人真的跟沒事人一樣,不禁佩服得五體投地:“奶奶的,心理素質真是夠可以的,我也要好好學習學習。”他哪裡知道李元吉此時此刻的鎮定全是面子工程而已,內心深處其實早就亂成了一鍋漿糊。
一旦發現蕭虎偷看自己,李元吉總會裝出一副目不斜視、專心致志的樣子。然而,只要發現這傢伙的注意力沒放在這邊,他就會立即瞪大了眼睛到處瞅。他希望看到福公公,當然,如果是公主更好,他從來沒有這麼強烈地想見到他們,因為他特別想心平氣和地跟陛下,特別是公主解除掉這個美麗的誤會,然後誠心誠意地說聲對不起。
他盼星星盼月亮地期待著福公公的到來,然而等了一整天卻連個影子都沒見到。他沒有放棄,心想今天見不到就等明天,明天見不到就等後天,反正一定要找機會把話說清楚。哪知,事情的發展徹底超出了他的想象,等第二天過完,第三天過完,一直等到第七天,他竟然還沒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到這時,他終於明白了,自己今後恐怕是很難再有機會見到他們了,這一瞬間他感覺有些傷心,有些難過,甚至有些小小的失望,不過卻也感覺渾身一輕,因為這樣的結局看起來好像也不是很糟。
又過了一日,李元吉、蕭虎兩人剛走進皇宮,就發現今天這裡很不一樣,因為他們看到了很多眼生的外人,而且一個個的都扛著大箱小箱,若不是每個人身邊都跟著一個御前侍衛,看起來還真像是來趕集的。
蕭虎立即問:“怎麼了?”
李元吉回答:“我怎麼知道。”剛說完就看到一個熟人,於是立即湊上去打聽,“欸,小王哥,小王哥,幹什麼呢,這麼熱鬧。”
見問話的人是大名鼎鼎的“屠狼勇士”,被叫做小王哥的侍衛立即抱拳:“哈哈,見過小李哥,小蕭哥。”
別看大家都是御前侍衛,可不同等級的侍衛對應的級別是截然不同的,而且就算是相同等級的,也可能因為有其他職務在身,級別也會產生一些差別,這跟官場中的官階是一樣的。不過大家畢竟都是軍人,平時在一起吃飯,在一起訓練,又都在一起執行任務,所以誰也不計較那麼多,不管級別高低,都以“哥”相稱。
蕭虎趕緊催促:“別磨嘰,快說正事。”
小王的臉上立即掛滿了驚訝:“不會吧,你們離陛下那麼近,這麼大的事能不知道?”
蕭虎感覺有些尷尬,立即扯謊:“啊,我們前幾天感染了風寒,告假了,今天才來,所以自然不知道。”
“原來是這樣。”小王明白了,“我還奇怪呢,離陛下那麼近,怎麼也不可能不知道皇后娘娘生辰這麼大的事情。”
聽了這話,李元吉、蕭虎立即傻傻地對視一眼。
對視完,蕭虎又立即指著這一大隊從外面進來的人,問:“這些人是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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