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心中的怒火直接沖天而起,當即揚起手,“啪”,重重地賞了一巴掌,然後直接使用自己原本的聲音,怒罵道:“欺軟怕硬的狗東西,死到臨頭才知道怕了,晚了。”
錢大用如遭雷擊,立即驚駭地看著憐兒,好一會兒後才顫顫巍巍地問:“你,你到底是誰?”
憐兒冷冷一笑:“還沒想起來嗎?好,我不介意再提醒你一下。”說著驟然發力,一刀洞穿了他的一隻胳膊。其實她最想捅的還是胸口,只不過那裡有鎧甲,所以便退而求其次,拿他的胳膊開刀。
錢大用先慘叫了一聲,然後驚恐地大喊:“我知道了,你是秦憐兒,你是秦憐兒。”
憐兒乾脆利落地抽出“柳月刀”,“啪”,將刀身拍在他的肩膀上,然後冷冷地開口:“總算想起來了。”
錢大用眼睛陡然張大,然後趕緊磕頭:“秦女俠饒命,秦女俠饒命,那都是楚宗寶命令我們乾的,是他見色起意,是他殺人滅口,都是他乾的,我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憐兒怒極反笑,立即咬著牙罵道:“迫不得已,好一個迫不得已,狗東西,死到臨頭還不老實,像你這種人渣,早就不應該活著了,趕緊去死吧。”罵完立即將“柳月刀”高高地舉了起來。
見她要殺人,李元吉趕緊衝過去,一把握住著她的手,然後死死地瞪著錢大用,問:“這事薛懷仁有沒有參與?”
錢大用彷彿看到了活的希望,趕緊回答:“有,當然有他。”說完便把薛懷仁帶兵殺人滅口,然後誣良為盜的事情供了出來。
李元吉再問:“赤谷騎軍裡還有誰參與過?”
錢大用指著地上的屍體:“他們都參與過,還有剛才跑的那幾個也參與過,然後就沒有了。”
李元吉很滿意,然後看著周勇:“周將軍,這一切你可聽到了。”
周勇愣了一下,然後一臉不解地回答:“末將聽到了。”秦家之事其實他也是有所耳聞的,當時聽說時還感覺特別不可思議,現在才明白,真相原來是這樣。
“好!”李元吉鬆開了憐兒的手,淡然地轉過身。按道理講,這人是應該抓起來的,不過他現在已然顧不上了,而且憐兒心中分明燃著一團熊熊烈火,所以他不介意把這人交給她,讓她出出氣。
錢大用大驚失色,立即站起來逃跑,不過只跑了兩步便“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摔了個標標準準的“狗吃屎”。
憐兒先回頭感激地看了李元吉一眼,然後帶著滔天殺意走過去,一隻腳踩住他的後背,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一下便將他的腦袋高高得扯了起來。
錢大用嚇壞了,趕緊求饒:“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憐兒理也不理,右手一帶,乾脆利落地劃開了他的脖子,然後才鬆開他的頭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在地上掙扎。
等這狗賊徹底沒了動靜,她這才轉過去,走到李元吉身邊,由衷地感謝道:“謝謝你。”
李元吉輕輕一笑:“小事一樁。”說完身子一歪,差點栽倒。
憐兒大驚失色,一把抱住他,一臉焦急地問起來:“你怎麼了?”
李元吉又是一笑:“失血過多,快,去找大夫,得趕緊包紮止血了。”
周勇立即開口:“將軍,我的軍營就在前面,裡面有軍醫。”
“走!”憐兒立即攙扶著他,準備往前走。
李元吉並沒有動,而是定定地看著周勇:“周將軍,我需要知道你的立場。”
周勇突然一愣,然後才恍然大悟,趕緊解釋:“李將軍,末將與楚宗寶絕無關聯,末將剛才以為您與楚宗寶這是私人恩怨,所以才迫於他世子的身份袖手旁觀,末將若早知他幹下了這等喪盡天良之事,絕對會堅定地站在您這邊。還有,末將與薛懷仁也只是泛泛之交,絕對沒有與他同流合汙,違法亂紀。”
李元吉回答:“好,我相信將軍,還有,將軍站的不是我,而是朝廷,希望將軍明白。”
周勇立即站定,躬身抱拳:“謝謝將軍信任,為了大楚,末將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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