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剩下的人可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個個看得面面相覷。
秦軍剛要開口詢問,就見渾身是血的秦武被大牛攙扶著走了進來,於是立即迎上去,張嘴便問:“你這是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見了大哥,秦武眼睛一紅,差點同妹妹一樣哭出來,他趕緊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悲痛,然後痛苦地大喊:“大哥,父親被人害了,還有那些兄弟,都遇害了。”
此言一齣,整個大廳頓時陷入譁然。
秦夫人的身體猛晃了一下,要不是懷裡抱著女兒,恐怕已經跌倒下去。
秦軍臉色鉅變,一把抓住弟弟的肩膀:“你在說什麼!?把話給我說清楚!”
秦武這才哽咽著將事情的經過簡單地交代了一番。
膽戰心驚地聽了兒子的話,秦夫人體內的氣血突然上湧,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孃親!孃親!你別嚇我。”憐兒一把抱住向後傾倒的母親。
見母親昏倒,秦軍急忙吩咐自己的夫人:“快扶母親進屋,好生照料。”見六歲的兒子擠在人群中鼓著嘴巴悲傷欲泣,又補充道:“把帆兒也帶進去。”
聽了丈夫的話,已經哭成淚人的少夫人趕緊和憐兒一起攙扶起母親離去。
等母親一走,秦軍立即轉過頭,面色陰沉似水,眼中怒火欲噴。他抬眼環視一圈,從廳中站著的眾鏢師的臉上一一掃過。
眾人皆是義憤填膺,怒氣難平,立即喊起來:“二鏢頭,走,我們去給總鏢頭和眾兄弟報仇。”
“對,血債當用血來償,如此血海深仇不能不報。”
“好!”秦軍沉聲喊道,“都去收拾傢伙,我們這就去給總鏢頭和眾兄弟們報仇!”
“報仇!報仇!”眾鏢師立即齊聲高喊。
喊完後,眾人立即速速離去,牽馬的牽馬,配刀的配刀,一時間整個鏢局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樣,只能聽見兵器的撞擊聲和快速往來的匆匆腳步。
這時,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鏢師走過來建議道:“二鏢頭,咱們恐怕還得去報官啊。”
秦軍憤怒、無奈地回答:“霍二爺,那幫人是兵,我們報官了又能怎樣啊?”
被尊稱為霍二爺的老鏢師名叫霍闖,不僅武功好,為人還很是謹慎小心,走了大半輩子的鏢從未失過手。秦振東對其極為推崇,所以便三顧茅廬專程將他請來培養、訓練新人,鏢局內的鏢師基本上都接受過他的培訓,所以在鏢局內也擁有頗高的威望。
霍闖回答:“正因如此,我們才要報官啊,要不然他們若是倒打一耙,隨便給我們扣一個像什麼造反之類的帽子,我們就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啊。再說了,這些年我們威遠鏢局和杜知府的關係打點得也相當不錯,若是他能管,那自然極好,若管不了,我們也算是把這事兒給捅出去了,這事兒鬧大了,對我們總歸是有利的。”
聽完這話,秦軍覺得甚是有理,便轉頭看著正在一旁接受包紮的弟弟:“等會兒我帶人去找那幫鱉孫子報仇,你包紮完了就立即隨霍二叔去知府衙門走一趟,擊鼓鳴冤。”
秦武本想跟大哥一起去給爹爹報仇,但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傷勢後只得點頭答應下來。
事情交待完,秦軍立即大步走出大廳。
院子中央,三十名裝備齊整的鏢師正騎著高頭大馬,分三排依次排開,他們個個神情肅穆,渾身散發著噬人的殺氣,這氣勢跟精銳的鐵石騎軍比起來尤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軍二話不說,立即翻身上馬,正要開拔,只見一人一馬從後面衝了過來,他仔細一看,原來是妹妹。
“你來幹什麼?快回去照顧母親。”
“不!”憐兒倔強地回答,“母親自有嫂嫂照顧,你不用擔心。我要去給爹爹報仇,還要親自接爹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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