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碧瑤公主看完整個冊子,陛下才又重新溜達回來,笑嘻嘻地問:“哈哈,看完了,可有中意的人選啊。”
聽父皇如此問,公主只感覺一陣啞口無言,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她感覺看完這本冊子後本就迷茫的內心更迷茫了,冊子上的人選都很優秀,都是名門大戶人家的貴公子,都是才貌雙全的才子,不過這也恰恰讓她生出了一種千篇一律之感,感覺這些人好像都沒什麼區別,所以實在不知該如何做出抉擇。
陛下一臉憂愁地開口:“怎麼?一個都不滿意?”
公主急忙抬起紅彤彤的小臉:“不是,不是,上面的人都很優秀,只不過瑤兒看過後腦子就亂了,裡面的記載好像都差不多,瑤兒一時無法從其中分辨出各個人選的差別優缺,所以實在不知該如何選。”
“哦,原來是這樣。”陛下也明白了,畢竟都是些素不相識的人,文字描述的再詳細,一時半會兒也形成不了一個客觀、全面的認識。況且這裡面記載的大多都是各個候選人的優點、長處,用的形容詞彙也都是正面的,翻來覆去也就那麼幾種,想什麼才高八斗、學富五車、玉樹臨風、儀表堂堂,看多了難免會感覺大同小異,所以自然不好選擇。
陛下重新坐下去,手指下意識地敲著桌面:“這種方式的確還不夠清晰,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看來還是得想辦法見一面才行。”思考了片刻後腦中突然靈光乍現,然後一拍大腿:“有了,那就乾脆辦一場比試,把這些青年才俊都請過來,咱們親眼看看,比比,然後再做決定,瑤兒覺得如何?”
公主有些迷糊,不知該怎麼做,更不知道該做什麼,所以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陛下趕緊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追問:“乖女兒,到底可不可以,給父皇一個痛快話。”
這回公主沒再讓陛下久等,輕輕點了點腦袋。其實在下意識中她並不認同這個方法,因為感覺有些小題大做,而且會給不少人帶來麻煩,不過她又實在想不出其他辦法,所以只得點頭同意。
“好!”陛下很是開心,“那就這麼定了,朕這就回去想想,必須找個既合適又穩妥的方式才行。”說著便站了身。
不過這時福公公卻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一邊跑邊喊著:“陛下,陛下,奏報,有奏報,北方邊境傳回來的。”
聽了這話,陛下立即愣在當場,當了這麼多年皇帝,他最怕的就是邊疆突然發回訊息,因為那大機率就意味著已經或將要發生一場戰爭。
戰爭是他最頭疼的事,一旦發生就必須大量調動人員、戰馬,還有糧草等各種戰爭物資。特別是那種大規模的戰爭,往往要調動全國各地的軍隊,期間需要調配的軍械、糧草就不說了,萬一兵源不足還得立馬發動百姓徵兵補充,這是真的勞民傷財,而且戰局一旦惡化這就會變成一個投入無限的無底洞。可怕的是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就要死人,一打仗就會有人員死傷,小規模的死傷問題倒也不大,就怕出現大規模的人員傷亡,兵力損失就會影響戰鬥力,百姓損失就會影響糧食生產,繼而又會給整個國家帶來更深層次的影響。大軍之後必有凶年,這可不是無稽之談。
公主素來聰穎,雖然從不參與朝政,但這其中的道理也都明白,所以立馬站起身,走到父皇身邊,堅定地挽住父皇的手臂。
陛下趕緊擠出一個笑容,然後親暱地拍了拍女兒的手背,故作輕鬆地開口:“哈哈,幸好今天來找你了,你可是朕的小福星,有你這福星罩著,朕相信這絕對是個大大的好訊息。”然後便堅定地看著福公公:“念!”
福公公二話不說立即翻開奏報念起來。
聽到大楚出了叛徒,不僅將邊境的隱秘小道洩露給了草原人,甚至還打算把大楚引以為傲的鍊鐵術偷給敵人,陛下當即怒氣攻心,身體猛然一震。
“父皇息怒。”公主急忙穩住父皇的身體,然後趕緊扶其坐下,著急地勸慰道:“父皇息怒,先聽完再做打算,這訊息既然咱們已經獲知,說不定將士們已經做好了應對的預案。”
“快念!”陛下等不及了,現在就想知道結果。
福公公趕緊捧起奏報繼續念下去。
聽到鐵石騎軍大膽地組織了一次深入草原的暗殺行動,陛下心中又是一驚,這個主意還真的夠大膽,夠出其不意,於是當即屏氣凝神,剩下的他要認真聽,一字不漏的地聽。
聽到英勇的刺殺小隊喬裝打扮深入草原,混入契骨部,趁夜成功斬殺叛徒,他當即拍案而起:“好!好啊!長威風,長志氣。”
“呼!”公主長出一口氣,大楚先進的鍊鐵術保住了,她很開心。看到父皇激動地幾乎要跳起來,她又有些擔心父皇的身體,有心上前去勸解一下,不過想了想後還是忍下了,這個時候確實不應該大煞風景。
“嘿嘿,恭喜陛下,賀喜......”
“不要停,繼續念,繼續念。”福公公恭喜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陛下打斷了,因為他看到了奏報還有很長,後面肯定還有更多的事情,他必須立即知道。
“好好好,老奴這就唸。”福公公也不多說了,又繼續念起來。
聽到刺殺小隊逃出契骨部後又消滅一支巡遊的草原騎軍,陛下又忍不住插嘴:“哈哈哈,好樣的,這就是我大楚男兒,這就是我大楚計程車兵。”
當聽到刺殺小隊遭遇契骨部軍隊,巧妙作戰,斬殺了契骨部的可汗時,陛下當即衝到福公公身前,緊緊地抓住他的肩膀,不可思議地大喊:“說什麼?殺掉了他們的可汗?你沒看錯?”
”。啊的寫麼這是實確面上這,下陛回“:認確頭低趕公公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