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咱們就只能用現有的活動作掩護,悄無聲息地進行了。”
“那最近城裡可有這類的活動?最好是專門給學子、才子舉辦的那種。”
福公公仔細想了想:“最近應該沒有,不過徵南中秋佳節那天肯定有,據老奴所知,每年那個日子國子監都會舉辦一場以詩會友的交流活動。”
“國子監?以詩會友?”陛下一拍手掌,“這倒是個絕佳的活動,不過,這活動的參與者應該都是國子監的學子吧。”說著拍了拍那本人選冊子,“這些候選人恐怕一下就能被這門檻排除掉一大半。”
“這倒無妨,老奴可以去找一下賀老學士,讓他找個理由把今年的門檻放開,然後再發些請帖,把這上面人選都請過來。”
“嗯,不錯。”陛下很滿意,“就這麼辦,你去把賀老找來,這事朕親自給他交代。”
“老奴遵旨”福公公領旨走出御書房,不過剛走了幾步就迎面碰上一個焦急跑過來的送信太監。
那小太監見了福公公立即捧上兩本摺子:“公公,上次您吩咐去邊疆查探訊息,現在有結果了。”
“嗯,我知道了。”福公公接過摺子,然後撂下一句話:“去給小六子捎句話,讓他去找賀老,帶賀老進宮面聖。”說完便轉身重新走入御書房。
“陛下,宗寶殿下與另外三位公子的訊息打探到了。”
聽了這話,陛下先是一愣,然後才恍然大悟:“哦,朕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你念吧。”
“老奴遵旨。”福公公當即翻開最上面的冊子,念起來。
陛下則一心二用,拿起一本奏摺,一邊看一邊聽,因為並沒有對這幾個紈絝子弟報什麼期望。
果然,楚宗寶在軍中的表現與以往也沒什麼不同,好吃懶做,任性妄為,還是那副吃喝玩樂,遊手好閒的模樣。
陛下心中暗暗一嘆:胸無大志,不求上進。哪知就在他聽不下去的時候,福公公隨後的話又讓他大吃一驚,他立即放下奏摺:“什麼?這小子慧眼如炬,識破土匪假扮成鏢師的奸計,還率軍將他們一網打盡?”
福公公“嘿嘿”一笑:“上面確實是這樣寫的,對了,後面還有,因剿匪有功,晉升為什長。”
陛下愣住了,因為這個反差實在不是一般的大,他怎麼也無法將後面這位聰明機靈的剿匪功臣與前面的紈絝子弟連到一起。所以,過了半晌才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隨即心情大好,開心一笑:“哈哈哈,不錯,不錯,雖然還是有些放蕩不羈,不過看的出來確實在進步,而且此事已經能充分證明:只要他能認真起來,肯努力,肯定可以幹出一番大事。”說完再次大笑起來,“哈哈哈,這次沒有丟朕的皇家臉面。”
福公公也趕緊附和:“陛下說的對,只要殿下肯改正,確實是可造之材。”
“對啊,當年的先祖就是生於微末,起於草莽,發於華枝。朕相信,只要肯努力,能吃苦,朕的家族中肯定不會出現孬種廢物。哈哈哈,你待會兒去一趟政事堂,把這訊息告訴膠東王,也讓他開心開心。”
“嘿嘿,老奴一會兒就去。”
“嗯,接著念,朕的好奇心徹底吊起來了,現在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另外三人的表現了。”
福公公趕緊繼續:“老奴這就唸。”
接下來唸的便是李繼輝的表現,等福公公唸完,陛下高昂的興致好像突然遭受到了致命打擊,轉瞬間便已偃旗息鼓。
不過並不是因為李繼輝闖了什麼禍,自從被楚宗寶羞辱後,他便頓悟了,之後便勤勤懇懇,任勞任怨,也一直在進步,只可惜沒有取得任何戰功,使得這些經歷過於平庸,聽起來讓人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見福公公不念了,陛下還出聲確認:“唸完了?”
福公公趕緊回答:“是的,陛下,李公子的經歷就這麼多。”
沒有再次體會到剛才那樣的驚喜,陛下感覺有些無趣,不過也還是體會到了一些欣慰:“嗯,也還,也還不錯,總算是迷途知返,沒浪費朕的一番苦心。”
見陛下的興致降了一大截,福公公便確認道:“陛下,需要老奴接著念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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