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的。”李夫人很開心,“不過就是黑了不少,你看這臉黑黢黢的,跟黑炭一樣。”說著伸手輕撫著愛子的臉頰。
“我倒是覺得挺好。”李大人有不同的看法,“男子漢嘛,還是黑點好,這樣看起來更有男子漢氣概,也更硬朗。”
“嗯,我覺得爹爹說的有道理。”豔梅笑嘻嘻地介面,“弟弟看起來的確比元修英武很多呢,而且也帥氣不少。”
聽了這個陌生的聲音,李元吉立即轉過腦袋,見到是個以前從未見過的姑娘,不禁呆愣當場。
“哈哈。”李夫人開心一笑,“我來給你介紹,這是你的嫂嫂。”
豔梅立即施了個萬福,然後笑嘻嘻地說道:“弟弟,你終於回來啦,這幾個月,我每天都在聽你的各種英雄壯舉,心裡早就充滿了好奇,現在終於見到廬山真面目啦。”
李元吉依然呆愣著,還沒搞明白自己為何突然多出一個嫂嫂。
李夫人立即拍他一下:“傻小子,還不趕緊給嫂嫂見個禮。”
“嫂嫂。”李元吉立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然後又趕緊看向母親,眼裡滿是問詢。
李夫人親暱地摸了摸孩子的臉頰:“臭小子,瞧你這呆頭呆腦的樣子。”然後才將元修的婚事和盤托出。
“啊!?”李元吉驚了,“這麼大的事,為何不通知我?”
一說這個李夫人就生氣:“這還不怪你爹,讓他去走動走動,想辦法把你弄回來參加你哥的婚禮,可他什麼都沒做,完全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還有你,”說著矛頭又對準了孩子,“大半年了都不知道回一封書信,要我如何給你說。尤其是上次,去草原鋤奸這麼大的事,都不寫封信報平安,人家蕭虎就知道寫,你為什麼不知道,要不是蕭虎的孃親,我們還矇在鼓裡。”
李元吉趕緊扯謊:“不是沒時間嘛,回來後,我又去執行別的任務了,根本沒機會寫信。”
“人家蕭虎怎麼有時間?”
“他沒去啊,當然有時間,這次任務去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沒資格。”
“是嘛!”李夫人的臉色立即陰轉晴,“還是我家吉兒最厲害。”
“那當然。”李元吉一臉的神氣,不過心裡卻盤算著,下次見到蕭虎必須要給他好好交代一番,省的多嘴,漏了底。
“哈哈哈,來,快來坐下,讓孃親好好看看。”李夫人立即拉住孩子的手,走回小亭子。
李大人、豔梅也趕緊圍著李元吉坐下來,眼睛緊緊鎖在他身上,眼神里滿是寵溺、興奮、欣賞、好奇。
李夫人剛要說話,手卻摸到了異常,於是趕緊翻開孩子的手掌。只看了一眼,立即尖叫起來:“啊!怎麼回事?你的手怎麼成這樣了?”
李元吉立即抽回手掌,強行安慰道:“沒事,沒事。”
“這怎麼可能沒事。”李夫人忙將孩子的手掌扯過來,小心地打量起來。
李大人、豔梅也趕緊湊過來,只見李元吉的手掌腥紅如血,上面的皮膚還皺巴巴的,凹凸不平,看起來直讓人感覺頭皮發麻。
“快說,怎麼回事?”李夫人剛擦掉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娘,沒事,就是吃飯的時候一不小心燙著了。”
“胡說,吃飯能燙成這樣?”李夫人腦子轉得極快,“老實交代,是不是就是上次去草原受的傷。”
“不是的。”李元吉矢口否認。
“你這孩子,一點都不讓人省心。”李夫人真想打孩子一下,可手舉起來了,又捨不得,也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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