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武器,李元吉感覺有些眼熟,因為與鐵石騎軍配備的“斬狼刀”有八分的相似。只是刀鞘與刀柄有些區別,而且上面還雕龍走鳳、鑲金鍍銀,看起來尤為霸氣。
李元吉摸了摸這柄威風凜凜的新刀,它的確很貴重,不過總讓它感覺缺點什麼,遠沒有那柄陪了自己兩年的舊刀來的親切。
一切準備完成後,李元吉、蕭虎便準備出宮了,明天才正式當值,今天還可以在瀟灑一天。
出去的路上福公公並沒有跟著,不過卻特意找來兩個內侍專門替兩人搬東西,當真不是一般的周到細心。
兩人很開心,出去的路上便左看看右看看,很是悠閒。
蕭虎笑嘻嘻地看著李元吉:“喂,待會兒有沒有安排?沒有就一起去轉轉。”
李元吉一口答應下來:“嗯,可以。”
回來的這幾天,除了陪陪家人,陪陪青梅竹馬,兩人便沒什麼正經事可幹了,不是睡覺,就是玩兒,這日子,簡直賽過活神仙。
“不行!”李元吉突然想到一件極其要緊之事,“我記得咱們答應過趙大哥要去看看他的家人,還要給他的孩子捎一句話,對不對?現在是時候了。”
“對!”蕭虎突然想起來了,“那趕緊走吧,立即出發。”說著便拉著李元吉加快步伐。
兩人不知道,一個意外此時已經悄悄地來到了他們身邊。
前方是一個十字交叉口,而且被圍牆擋住了左右的視線,按說兩人該小心一點,不過這一路走來,他們一個人都沒看見,所以也覺得沒有減速的必要,徑直快走過去。
哪知一走出轉角,李元吉正要轉身,便感覺眼前一黑,發現視線中已經多出一個人影。他大吃一驚,當即以腳駐地,穩住身形。
這人影的速度同樣不慢,不過應變能力卻差了李元吉一大截,他也發現了李元吉突然閃出來的身影,不過卻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直接脆生生地與李元吉撞在一起。
李元吉的身體素質自不必說,那可是日復一日錘鍊出來的,被撞後也只是稍微晃了一下,然後就站穩了腳跟。
這人影就不怎麼樣了,反應慢,身體素質也差了很多,撞上李元吉後立即彈了回來,然後便踉踉蹌蹌地翻倒在地。
李元吉大驚失色,立即衝過去,一邊將人扶起來,一邊真心實意地道歉:“對不起,實在對不起,都怪我,走的太快。”
這人目眥盡裂,臉漲得通紅,看上去氣得不輕,起身後一把將李元吉推開,然後果斷開罵:“哪來的莽夫糙漢,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突然劈頭蓋臉地捱了一頓罵,李元吉愣了一下,不過還是繼續笑著臉道歉:“真對不住,是我沒看路,您沒事吧。”
李元吉沒覺得什麼,但是蕭虎卻有些不高興了,立即恨恨地盯著這人的臉。哪知就像突然見到了鬼一樣,大吃一驚,這個人他認識,甚至還異常熟悉,正是兩年前混跡泰安城時的拜把子兄弟。於是立即湊到李元吉耳邊,小聲提醒:“喂,看清楚沒有,這人是楚宗寶。”
“楚宗寶!”聽到這三個字,李元吉立即呆愣當場。
蕭虎沒看錯,這人正是楚宗寶,陛下將他與李元吉招回來時自然沒忘記另一個地方的楚宗寶、李繼輝,也同樣送去了省親的命令,只不過兩人走得慢,所以回來的得晚,昨天才到泰安城。
這時楚宗寶也終於認出了老熟人,立即叫起來:“蕭虎!”然後便下意識地看向李元吉,這一看更是吃驚,因為這人也是熟面孔,而且還是害得自己背井離鄉的死對頭——李元吉!
他立即原地暴起,再次破口大罵:“好好好,我道是什麼東西,李元吉,原來是你。小兔崽子,小爺剛回來就被你撞翻在地,孃的,咱們還真是冤家路窄、恩怨不休啊。”
蕭虎趕緊站出來打圓場:“欸,寶哥,好久不見。這兩年……”
“小虎子,”楚宗寶直接打斷他的話,然後指著李元吉,“不要站錯了隊,別忘了他是我們的仇人。”
蕭虎一臉的笑嘻嘻:“嗐,哪來的仇啊,那都是誤會,再說都過去兩年了,該過去了,對不對。”
“對你個頭。”楚宗寶又急了,“你說過去就可以過去啊,你以為小爺這兩年受的苦都白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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