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德萬光說不動,蕭虎趕緊催促:“無底線,幹什麼呢,要打就快下來,奶奶的,小爺已經等不及要打斷你的狗腿了。”
聽了這話,吳德萬的鼻子都要被氣歪了,立即破口大罵:“哼,無恥小兒,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子勸你莫囂張。”
蕭虎滿不在乎地叫囂道:“呵呵,實不相瞞,小爺在其他地方低調的不得了,但是在你這裡嘛,小爺還真想好好囂張一下。你不是這城裡所有地痞流氓的頭嗎,你不是擅長偷奸耍滑、欺負弱小嗎,好,小爺今天就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要你也嚐嚐被人侮辱欺負的滋味,怎麼樣?不服嗎?不服那下來打小爺啊。”
聽了這些話,吳德萬立即感覺身體內的氣血突然翻湧而起,直衝腦海,然後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開始打哆嗦。他真的要氣瘋了,自從在這確山縣城混出了名堂,站穩了腳跟,他走到哪裡不是前呼後擁的,不是被人捧著,不是被人供著,何時被人這樣辱罵過,真的是奇恥大辱。他的腳突然動了一下,真得想衝下去,將這混小子剁成肉泥,可終究還是忍住了,是真沒那個膽子吶。
見吳德萬氣得都要吐血了,還不下來與自己一戰,蕭虎也急了,張口便罵:“吳老兒,你他孃的是真沉得住氣啊,難道是屬王八的不成。他奶奶的,你......”
哪知剛罵到一半,李元吉便聽不下去,立即插嘴:“我看你小子的耐心也不比他差,罵起來還沒完沒了,他不下來,你就不會上去啊。”
“對啊。”蕭虎沒好氣地拍了拍腦袋,“他奶奶的,真被這王八蛋氣糊塗了。”說完立即收了嘴炮大法,右腳一蹬,身體頓時如一支離弦之箭,“騰”得飛了出去。
見這小子一轉眼便衝上樓梯,吳德萬大驚失色,立即舉起大砍刀,“呼”得橫削過去。
蕭虎可不是那種顧頭不顧尾的莽夫,儘管人在空中,眼睛卻一直盯著吳德萬的一舉一動。見他突然抬起持刀的手臂,便趕緊側身彎腰,身體立即化作一條柔韌的柳條,扭曲著,靈巧地從刀下鑽了過去。
這一鑽,他不僅成功登上樓梯,甚至還巧妙地閃到了吳德萬的身後。於是二話不說,立即抬起腿,朝這王八蛋的屁股狠狠地踹過去。
吳德萬的腦子轉的倒也不算慢,立即意識到危險,於是果斷往旁邊閃。但是,身體的反應速度卻差了蕭虎十萬八千里,腳剛挪了出去,蕭虎這一腳便已飛到,緊接著便聽見“咚”的一聲,直接結結實實地踹在他的屁股上。
“哎呦!”他剛慘叫了一聲,身體便已經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砸在旁邊通往二樓的樓梯上。
見此情形,蕭虎再次出聲譏諷:“嘿嘿,狗啃泥,我喜歡。”
吳德萬立即轉過腦袋,恨恨地瞪著蕭虎,看樣子是想開罵了,可嘴巴一張開,便又突然硬生生地忍住了,想來想去還是算了,可不能進一步激怒這個活祖宗。
見著吳德萬不搭理自己,蕭虎又不開心了,立即追上去,準備再踹他幾腳。
眼看蕭虎又衝了過來,吳德萬哪敢耽擱,刀都不要了,立即手腳並用,飛快地往樓上爬。
他這一跑,蕭虎一腳踹了個空,於是又氣得罵起來:“好你個無底線,逃地比兔子還快,看來小爺確實看錯了,你他孃的確實不是屬王八的,是屬兔子的。”
吳德萬哪裡還顧得上屬王八還是屬兔子,只管往上爬。
見這王八蛋一轉眼便爬上二樓,蕭虎立即拔腿追上去,生怕上面有什麼後門窗戶什麼的,讓他給逃了。
見兩人相繼跑上二樓,李元吉也趕緊追上去,畢竟不清楚上面的狀況,所以覺得還是跟上去看著點比較好。
他這一走,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小嘍囉們便立即偷偷摸摸地全爬了起來,然後爭先恐後地往門外逃。
李元吉自然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還回頭看了一眼,不過卻懶得去管,一群無足輕重的小嘍囉而已,跑了也好,留下來反而礙事。
來到二樓,見這兩個傢伙正繞著桌子轉圈,李元吉稍稍提起來的心也就重新放了下來,然後直接老神在在地靠著樓梯的欄杆,笑嘻嘻地看著兩人玩著貓捉老鼠的遊戲。
看了一會兒,見蕭虎除了又佔了幾腳便宜,好像也找不到其他辦法了,便趕緊出聲催促:“欸,小病貓,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下來,我上,再追下去,天都要亮了。”
“行,怎麼不行。”蕭虎頭也不回,直接嚴詞拒絕。他現在當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於是便暗暗發誓:不逮住這王八蛋,打斷他的狗腿,小爺就不姓蕭。
見吳德萬逃到一個牆角,他腦中靈光一閃,突然緊跑兩步,接著拔地而起,直接衝到對面的牆上,然後再借力一彈,陡然轉向,身體猶如一支飛箭,朝那王八蛋激射而去。
吳德萬心中一慌,趕緊加速往前逃,可就算真是屬兔子的,也已經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