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傳令兵立即領領離去。
片刻之後,大地突然“轟隆隆,轟隆隆”地震動起來,接著,就看到蕭虎、二壯、馮世安、孫渭四人帶領著各自的軍隊從兩邊疾馳而來。
大軍站定,立即抱拳行禮:“參見大將軍!”聲音高亢嘹亮、響徹雲霄。這裡空間有限,而且房屋密佈,所以站得並不齊整,但是氣勢卻絲毫未受到影響。
李元吉點點頭,然後看向蕭虎四人,出聲叮囑:“機靈點,謹慎行事。”
四人再次抱拳:“是!”
李元吉不再多說什麼,直接下令:“出發!”計劃全在他們的腦子裡,要做什麼?應該怎麼做?他們都記得一清二楚,而且已經演練了好幾遍,所以完全不需要多費口舌。
四人立即領命:“遵命!”接著就帶領著自己的軍隊朝礦山大門奔去。出了大門,又立馬兵分兩路,一路向西,一路向北,朝著草原疾馳而去。
草原上,一位佝僂的牧民正騎著一匹老馬,悠閒地放著羊。突然,聽到身後隱隱約約地傳來一陣馬蹄踏地的聲響。他驟然睜開眼睛,趕緊調轉馬首,直直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片刻後,一支騎軍便雄赳赳氣昂昂地閃進他的視線。他們排著方陣,卷著煙塵而來,宛若一道翻滾的黑色巨浪。
他死死地盯著他們的衣服,片刻後,眼睛裡突然爆發出精光,然後果斷坐直身體,氣勢也為之一變,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這支騎軍正是從阿拉科勒礦山奔襲而來的徵北軍,為首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孫渭、馮世安。
大軍徑直開到這牧民身前,將他死死地圍在中間。
牧民絲毫不慌,摘下蓋在頭上的羊皮帽,抬臂抱拳,笑嘻嘻地開口:“嘿嘿,兄弟們好。”說的是一口正宗的楚話。
馮世安看著牧民的頭髮,找到了一馬一羊兩隻小巧的木雕,於是也抬臂抱拳:“漠上寒煙催戰鼓。”那木雕和這詩都是接頭的信物,如果都能對上,就說明這人便是偵緝衛的兄弟。
牧民“哈哈”一笑,對道:“鐵蹄踏破野狼川。”
聽了這話,孫渭也趕緊抱拳致意:“兄弟辛苦。”
牧民又是一笑:“你們才辛苦。”客氣完立即問:“兄弟們此行有何貴幹?”
孫渭一臉輕鬆地回答:“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去吐六於部轉轉。”
牧民明白了,立即調轉馬首,指著西北方,開口道:“直走,二十五里。”
馮世安、孫渭齊齊抱拳:“多謝!”然後立即帶著大軍朝他指的方向急速奔去。
真別說,那偵緝衛的兄弟確實靠譜,大軍奔襲了二十五里後,果然看到了一座規模不小的部落。不用說,這肯定就是吐六於部。
很顯然,吐六於部也偵查到了徵北軍的動靜,早早地聚集了一支五千人的騎軍,而且以一字排開,嚴嚴實實地擋在部落前面,就跟城牆一般。
徵北軍速度不減,朝著吐六於騎軍徑直開過去。
路上,馮世安轉頭看著孫渭,“嘿嘿”一笑:“老孫,比一比?”
孫渭腦袋一橫:“操,老子怕你不成。”
馮世安笑著回答:“好,別耍賴。”
孫渭輕蔑地看著他:“誰耍賴誰他孃的就是孫子。”
“一言而定!”馮世安一口答應下來,隨即沉聲高喊:“散!”
。一若混,致一行們士將,中程過個整,開展右左朝即立陣軍的面後,令命這了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