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兵器被打掉,這狼克騎卒慌了,立即調轉馬首逃跑。
可憐兒肯定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右手收槍,左手一壓,甩出一個槍花後,長槍便瞄準了他的腦袋,然後立即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刺過去。
這狼克騎卒大驚,趕緊偏頭躲避。
見一擊不中,憐兒果斷收槍,但是並沒有成功,因為發現槍桿上的尖刺卡在這傢伙的鎖子甲裡。不過她也因為這一卡,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於是立即轉動長槍,死死地絞住這片鎖子甲,再用力一拉,直接把這騎卒拉到了身前。然後騰出右手,飛速抽出掛在馬背上的“柳月刀”,手起刀落。只看到寒光一閃而逝,便已讓這騎卒的腦袋搬了家。
看著這顆頭顱,她又感覺頭皮一陣發麻,於是果斷抖搶,將它遠遠地甩出去。
做完這一切,又趕緊回頭看李元吉。見他雙眼圓瞪,直直地看著自己,這才大鬆一口氣。又看到他臉上掛滿了驚訝,立即揚起下巴,得意一哼。那傲嬌的小表情分明就是在說:小樣,服了沒有,是不是感覺大開眼界!?
還別說,李元吉此時確實感覺眼界大開,想自己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捅了半天才才幹掉一個,結果她就簡簡單單用了兩招就輕鬆解決問題,他大為震驚。
震驚之餘,他立即開始現學現用,只見他揮槍勾住一人,拉過來,再果斷出刀,一刀下去,立馬人頭落地。
見這招果然好用,便忍不住嘀咕起來:“奶奶的,早知道這樣應該再加一個鉤子。”
既然找到了破敵之策,他自然不會猶豫,立即縱馬衝入敵陣,槍刀並用,大殺四方。
他這邊進行順利,其他人也不遑多讓,渡過了最初的僵持後,大家很快也找到了各自的殺敵技巧,沒過一會兒,就徹底控制住了場上的局勢。
見遲遲無法突圍,但是傷亡卻在大幅增長,局勢越來越不利,狼克騎卒徹底慌了,不過卻也做不了什麼,攻又攻不出去,躲又沒地方躲,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就在這片混亂中,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將軍突然想到一個主意,於是立即調轉馬首朝北邊擠去。這地方他是來過的,他記得,北邊有一個比較寬的出口,應該適合突圍,於是決定去那裡碰碰運氣。
擠了半天,他果真找到了那個出口,只是這裡的戰鬥同樣激烈,同袍的屍體已經鋪滿了地面,可是依然沒有衝出去。
他坐起來觀察了一下,然後把附近的騎卒都叫到自己身邊,壓著聲音吩咐:“都給老子綁上馬的眼睛,刺馬,強行衝過去。”
聽完,這些騎卒精神大振,果斷解開鎖子甲,撕下里面的衣服,蓋住戰馬的眼睛。
不遠處的土墩上,孫渭終於發現了這邊的動靜,瞬間猜到了這些狼克人的意圖,於是趕緊喊:“那邊,那邊,給我砸,給我狠狠地砸。”
聽了這命令,附近的火力立即往那邊集中過去。只是很可惜,由於距離太遠,石頭實在扔不過去。箭倒是能射過去,不過威力遠遠比不上石頭,而且很多人的箭筒已經見底,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孫渭又立即對著出口喊:“注意,敵人來襲,加強圍堵,加強圍堵。”
他剛喊完,下面的狼克騎卒就已經把胯下戰馬臀部的鎖子甲撩了起來,然後抽出匕首,狠狠地捅了下去。
這一刺,戰馬哪裡能承受的住,立即痛苦地嘶鳴起來,然後後腳一蹬,猛躥出去,就跟瘋了一般。
見前方的狼克鐵騎突然不要命地衝過來,出口處的徵北軍將士大驚失色,趕緊拉著韁繩往前擠,試圖用身體堵住出路。
他們無所畏懼,為了攔下狼克人,拼了命也在所不惜,可惜,他們胯下的戰馬卻不是這麼想的。聽著前方的同類發出的嘶鳴,它們好像有些怕了,紛紛往旁邊讓。
“幹你孃的!不要跑!去中間吶!”將士們怒目圓睜,使勁拉著韁繩,但是始終控制不住戰馬。
這時,前面的狼克鐵騎終於跟洪水一般奔湧過來。無奈之下,將士們只得抽出戰刀劈砍。然而,狼克騎卒只是俯著身子,縮著腦袋,埋頭逃跑,絲毫沒有戰鬥的打算。他們的戰刀就算砍中了人,也根本留不下來。
“哎!”見這個出口失守,狼克鐵騎蜂擁而出,孫渭仰天長嘆。嘆完,又狠狠地往腦袋上砸了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