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須臾,那頭大白牛便已被肢解,化作各部位擺放整齊的肉塊。
“我來吧,免得都被你燒光了。”小離驅動自己的共鳴能力,試圖將剛剛收集的草堆給點燃,以便烘烤那些肉塊。
然而這時她才回想到,自己兩人都失去了共鳴能力,完全沒辦法像之前那樣方便。
“鑽木取火?”哥舒臨想起了自己在網上求生指南看過的方式,便想試著做看看。
只是換來的只有小離的左眼的白眼,以及右眼瞳孔翻到了眼皮底下。
“你上哪裡找乾燥的枯枝?這裡水氣這麼旺盛,還全都是草本植物,連個灌木叢都沒有,你拿什麼鑽木取火?”小離開始講著哥舒臨聽不懂的話,把他都給嚇壞了。
哥舒臨還想起那個曾經的夜裡,小離逼他做一些他這個年紀根本不懂的事,像是高等共鳴力術式執行結構演算的模擬試題。
“我就是個北洛野人!別逼我讀書!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回想起那恐怖的回憶,小離那粉切黑讓他不堪回首,只想逃離這女魔頭的陰影之下。
“那習題能做得出來嗎?”
“不能。”
幾番無果後,餓著肚皮的兩人,便再次踏上了旅程。
只是小離仍不忘做個保險,將幾塊風乾熟成後,生吃風險較低的部位分別帶在她和哥舒臨身上,以免自己兩人餓死在這大草原之中。
“沒有鹽的話,這樣有意義嗎?”哥舒臨有些好奇地問。
“沒意義,就是帶著比較心安而已。真的到了必要的時候,茹毛飲血都比沒帶鹽的風乾肉安全。”
沒帶鹽的風乾肉,頂多是水分少了點,並不能真正去除水份。
除了相較一些含水量較高的部位來說,沒有那麼容易腐敗,本質上就還是一種腐肉,吃下去還是具有不少風險。
兩名熱融屬性的共鳴者,在覺醒共鳴力的一年多以後,成功想起了曾經身為凡人的辛苦之處。
不過好在他們的肌肉記憶還在,哪怕是失去了原有的身體優勢,依然能在面對危險時,靠著手中武器有一戰之力。
正當他們感到有些沮喪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聲響,將他們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
沒了瞳術的哥舒臨,只能眯著眼眺望遠方,試圖看清細節。
當那撼動整片土地的聲音靠得更近時,他才從傳來的方向看到了越來越多的角,以及其下正在賣力奔跑的白羊。
“不對!他們的樣子看起來很慌張!隊伍並不整齊,正常的遷徒不可能會是這樣子!”當哥舒臨還在欣賞著這震撼人心的場景時,小離察覺到了一絲不對,趕忙提醒還在發呆的哥舒臨。
“什麼!”哥舒臨這才想到,現在可是食物充足的季節,羊群沒必要大規模地進行遷徙,“是有什麼東西在追嗎!?我們該怎麼辦!”
“騎上去!這些羊可能沒有那未知的危險快,但以我們現在的狀態來說,也絕對比我們自己逃跑更有效率。”
小離拉著哥舒臨的袖子,朝著羊群前行,“我們開始……逃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