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臨說起話來臉不紅氣不喘的，倒是給季延和小離都給整懵了。
至於汐一向維護她那便宜爹爹，自然是一臉崇拜地看著那有些愛臭美，說起話來十分抽象的白髮男子。
“饕餮的能力尚且不明，雖說以原型上來看，應當也是類似芬里爾的吞噬之能，但從上次的經驗來看，就能知道過於在意原型，反而容易被框架給限制住，導致錯判部分形式。”
小離一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細長的眉毛隨著眼睛眨呀眨，配合她現在變成了成熟女人的模樣，有種說不清的知性魅力存在。
哥舒臨目光不經意地看向她，內心不自覺地為之一顫，總覺得自己心態發生了某種變化，只是不曉得該如何說起。
小離也注意到看向自己的目光，眉毛不由自主地舒展開來，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碰到了什麼開心的事。
“爹爹，離姐姐是媽媽嗎？”汐依偎在哥舒臨的身上，同時抿著嘴唇，看向自己另一旁的小離，頭彎了彎語帶困惑地詢問。
正在飲水的小離，其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排水，將在一旁的哥舒臨和汐盡數淋溼。
搞得哥舒臨一時之間也不曉得該說些什麼，只能默默從包裡拿出條毛巾，把目瞪口呆的汐擦了擦，就當沒有這回事。
“對……對不起。”小離看著受驚的汐，懷抱著歉意對著她說道。
畢竟從位置上來看，汐承受了最多的雨，哥舒臨卻似僅被水花輕濺，實際上並無大礙。
“汐兒別鬧，你離姐姐是爹爹的摯友，亦是最親密無間的夥伴，只是你娘不是離姐姐，這樣人家會很困擾的。”
哥舒臨一邊說一邊擦乾汐身上的水，全程都緊盯著汐，完全不敢看向小離。
小離先是神色一暗，轉瞬間又展露出笑容，就像剛剛聽到的話，是什麼好訊息似的，從她身上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不滿，有的只有真切的喜悅，以及懷抱著感恩的心。
“那汐兒只能有一個媽媽嗎？”汐看著那笑得溫暖的小離，眼珠子轉了轉，似乎無法理解哥舒臨的意思，“離姐姐也當媽媽，不好嗎？媽媽我還沒見過，但我也想要離姐姐當媽媽。”
汐的話令哥舒臨頗為苦惱，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唯有乾笑幾聲，不斷地擦拭著汐身上的水漬，幾乎要擦出火星。
季延選擇視而不見，方才還在談論饕餮，轉眼間卻變成了家庭倫理劇，這著實令他驚愕不已。
他只想做個安靜的旁觀者，儘量少說話，以免被牽連其中。
“不能。”哥舒臨摸了摸汐的頭，語氣和緩且溫柔地解釋道：“規定上來說，一個人只能有一個伴侶，這點對所有人都適用，無關你的實力和地位。”
汐歪著頭，似乎是無法完全瞭解意思，“爹爹，那這個規則是誰說的？”
哥舒臨並沒有想過，汐居然會這樣窮追不捨，讓他感到有些為難，總不可能說煌瓏就是這樣規定的吧？這些有點敷衍且不負責任。
“那爹爹就當那定規定的人唄，我喜歡爹爹也喜歡離姐姐，我要離姐姐當我媽媽。”汐一左一右牽起兩人的手，和和樂樂就像是一家子，把哥舒臨整的是哭笑不得。
“那你也得問問你離姐姐的意願吧？總不可能要你爹爹我倒行逆施以外，還得強娶民女吧？”哥舒臨終於是真正笑了出來。
汐兒這童言童語的，實實在在把他給逗樂了。
“我有說過，我不要嗎？”小離眼睛眯了起來，笑容之中多了點莫名的意味。
哥舒臨頓時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把眼珠子轉向季延，並投以求助的目光。
“好了兄弟們，該來談正事了。”季延注意到哥舒臨的求救，便拍了拍手，提醒這群肥皂劇的主角們，應該回到他們該做的事情了。
季延說完後便拿出了地圖，其上標記著前往饕餮所在領地的聚落，以及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還有他們之前所待的草原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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