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現在要集結討伐鳴式,因為怕有被鳴式汙染的人進入,影響他們的行動,所以現在實施全面禁入,只能進不能出。”季延苦笑,顯然是經歷了不少質疑。
從他協調的過程中對方的眼神,便可得知整座城寨都處於高度戒備的狀態,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關注計劃之外的事情。
然而,既然對方的目標是狩獵鳴式,那麼自然與自己等人站在同一陣線,甚至可以說是有著共同目標的夥伴。
對方身處饕餮的領地,必然要擊殺饕餮,這與他們的目標完全一致。
看來饕餮已經發展到了一定的程度,導致城市中出現了無法調和的矛盾,必須討伐對方。
鳴式這種生物伴隨著悲鳴出現,體型較大的鳴式極難被殺死,而較小的鳴式即使被殺死,其領地也會被其他鳴式侵佔。
對於當今的人類來說,只能嘗試在與鳴式的相處中,找到一個相對合適的平衡點,與之共存。
與哥舒臨所在的世界不同,那裡的人們必須與鳴式進行生死搏鬥,只要有能力,就會去壓制或想方設法封印。而在這裡,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不會主動動用武力去討伐,因為稍有不慎,反而會促使其他鳴式成長。
因此,這種主動組織討伐的情況極為罕見,至少大多數軍隊都會選擇按兵不動,儘可能地積蓄力量,以防守戰為主,連防守反擊或像今州那樣定期清剿都很少見。
“走吧,問題不大。”哥舒臨擺了擺手,揹著汐徑直往城門口走去,“只要對面是想主動出擊,那就沒道理不放我們這些高階戰力進去。“
小離第一時間便跟了上去,似乎並沒有絲毫的遲疑,甚至於哥舒臨的決定,也早就在她的預想之中。
季延仍舊跟不上他們的腦回路,這種毫無道理的信任,他還是不懂為何會出現在小離這種聰慧的人身上。
若說是戀愛腦,那也太過於貶低小離,因為她絕不是那樣的人。
夕陽下,那有著雄壯身材的俊俏猛男,跟著幾個對於他來說小巧的身影,往那冰冷的鐵門奔去。
“開門,我來打鳴式。”哥舒臨一腳踹在門上,將那鐵門加上了一層溫度。
汐和小離都一臉波瀾不驚的樣子,似乎對於哥舒臨的行為不僅沒有意見,甚至還有默許的意味。
季延下巴都快被驚掉了。
他知道哥舒臨很強,只是沒有想過,他會憑藉著一己之力,就這樣去挑釁一個城寨。
“停止你的動作!再這樣我們要開槍了!”一瞬間烽火點燃,城內發出了嘈雜的聲響,無數腳步聲似乎凝結成了實體,踩踏著併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若無意外發生,此時對方的援兵應正在向此城門疾馳而來,且隨時準備對哥舒臨付諸武力。
“我說過我是來幫忙打鳴式的,你們去叫管事的出來,我們肯定會讓他滿意的。我數到三前開門,不然我要自己進去找了。”
哥舒臨並未因對方的警告而收斂,反而回過頭來警告對方。
城牆上百根槍管對準哥舒臨,然而此時無一人敢開槍,只因他們的指揮立於城牆上,卻未發出射擊指令。
近年來,電子通訊徹底失效,人們只能迴歸上古時期的聯絡方式。
甚至如今這些守城士兵,也是看著軍旗行動,而非如往昔般透過電子儀器接受指令。
大城市大多已然消失,強大的文明與聚落伴隨著強大的鳴式。
既有的大城市不是被拆分就是遭毀滅,他們這座人口不足百萬的城市,已然是這個行政區最大的人類群體,若再擴張,很可能導致鳴式力量過強,致使他們連防守都無法做到,只能坐以待斃,等待被當作韭菜收割。
“一!”哥舒臨抬頭望著那一排士兵,並用手指比出數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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