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多不是黑海岸的人,只是來交流或是做生意的。黑海岸的人員不會這麼沒有禮貌,像這種行為是不可能做的。”
椿面帶微笑,指了指附近的幾艘船。
哥舒臨大概知道了椿的用意。
她這是在警告,警告那些剛剛探查的人,這裡是她的船。
並且同時也將訊息告訴哥舒臨,黑海岸不會這麼沒有禮貌,那些自己沒有點到的船,才可能是黑海岸所屬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黑海岸身為抵抗全球悲鳴的最前線,肯定是精英匯聚之地,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哥舒臨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了椿的話。
至於事實是如何,他其實不太關心。
對於哥舒臨而言,即便黑海岸的人真的鎖定了自己,也無足輕重。他不會因個人行為,將這種僅屬無禮的行徑,上升至整個組織層面。
若要計較,也只針對個人,況且這不過是件無關緊要的瑣事,若真有人向他致歉,他只會覺得有些多此一舉。
“咳!竟然有著逼近歲主共鳴者的層級嗎?看那個裝束應該是煌瓏人,是煌瓏新生的歲主共鳴者嗎?難道是歲主角的?”
身著白色禮服頭戴黑紗的高挑女子,從她那慘白的唇上咬出了血,卻仍然無法阻止她從口中吐出一口黑痰。
纖瘦的身軀有著近乎病態的白,卻能從她的舉止中感受到高雅,以及對於禮節的重視。
從她為了避免口吐芬芳而咬破自己嘴唇來看,儀態與禮節恐怕佔據了她信念很大一部分,至少僅次於她自己的性命,以及那不為他人所知的理想。
“家主大人……”一名五官與女子有些相似的紫發少女,雙手伸向了那名看起來生了重病的女子,似乎是想要關心她,卻又不曉得如何下手。
“拿開!”女子的白色長髮似乎是要破開黑紗,伴隨著她那厲聲叫喊,少女的手縮了回去,雙眼中滿是哀傷。
“不要碰我!萬一你也被侵蝕了怎麼辦?這裡是黑海岸,或許能間接遮蔽鳴式的干擾,但直接的接觸可不是鬧著玩的!我警告你很多次了,坎特蕾拉!”
女子的雙眼佈滿著血絲,像是隨時可能會暴斃似的。
只是她那高層級共鳴者的強大波動,卻又讓她擁有著比普通人多了成百上千倍的生命力。
這種異常且矛盾的狀態,正在衝擊著這名女子,讓她以一種詭異的狀態活著。
“姑姑……您…….”少女的身軀看起來有些怯懦,眼神卻充滿著對眼前女子的關心,以及難以言表的不捨。
“不要管我!我已經快要撐不住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在我死後的聖女試煉勝出,當上聖女成為下一任預備家主!你是我由小看到大的,我知道你可以的!”
白髮女子說完話以後,像是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癱倒在船上。
紫發少女猶豫片刻後,還是選擇將雙手放在女子身上,開始對其進行簡單的診斷,並在之後拿出一些備用的藥物開始進行治療。
她還沒有覺醒共鳴能力,所以無法驅動共鳴力為對方順理迴路。
聖女試煉是她覺醒的最後機會,她必須在那想盡辦法激發潛力,獲得共鳴能力。
否則在那如同煉獄的養蠱之地中,她的身軀會被其他參與試煉的少女們,給輕易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沒有共鳴能力,等待她的結局就只有死。
而有了共鳴能力,迎接她的則是進一步的血腥廝殺,還有逐漸變得冷血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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