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被哥舒臨砍死的“正道修士”,則是被他忘得一乾二淨,只當作路過時不小心踢到的小石子,全當沒有發生過。
“蓉大人,我先上去了。”哥舒臨率先踏上了平臺,並沒有要獲得許可的意思,只是單純告知自家長官。
“塵兒小心點,一切以安全為重。”夢英說歸說,做歸做。
在說完話的那一剎那,便跟著跳了上去。
然而平臺邊緣像是有了一道無形的屏障,連實力強大的夢令尹都碰了一鼻子灰,倒在地上雙眼無神,顯然是沒預料到會是這種情況,整個人一臉茫然。
“現……現在還不能笑。”哥舒臨努力壓住自己的嘴角,告誡自己不要壞了大事。
“夢隊長,你還好吧?”阿耳忒彌斯第一時間就過來攙扶,就像相處已久親密無間的同伴一樣,絕對不會因為對方的窘態而感到欣喜。
少年雖心有愧疚,但嘴裡仍嘟囔著什麼正事要緊,好兄弟就該損對方等話,用各式各樣的角度解釋自己剛剛的行為。
而比起他們這邊的“和睦”相處,對方那似乎是起了爭執,分成了兩股勢力進行對峙。
然而哥舒臨明明能聽清己方場下的對話,對方場下卻像是被遮蔽似的,聽不見絲毫聲音傳來。
“你們聽得到對方在講什麼嗎?”哥舒臨揮了揮手,向臺下的同伴詢問。
本來他想要藉機多走幾步試試,結果周圍也升起了類似屏障的東西,讓他只能在三線形成的方格內移動,不管是前進還是橫移都受限。
那一條條線上的屏障,連他的火焰都無法破除,只能另尋他法。
好在他事先早有準備,否則保不準待會兒換成自己遭受嘲諷,要被那酒鬼狐狸損上幾句。
“哥舒隊長,我們這也聽不到。”百里要做出了回應。
而夢英則是在阿耳忒彌斯的幫助下回過神來,與哥舒臨四目相對點頭回應。
此處機制為何,少年大概有了眉目。
就是得等對方的人員上來,才好接著推論。
在經歷了一番爭執後,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兩團人中間,才讓他們消停。
接著法默便一躍上了臺,與哥舒臨目光交匯,並張口像是要說什麼話。
然而哥舒臨與對方經過一番嘗試,仍然無法建立有效的溝通,甚至連手語之類較為明確的指令,都會被莫名地進行模糊化處理。
正當他們還在試圖尋找方法之時,一道機械音毫無徵兆地忽然傳來,“抽取你的身份牌,計時一分鐘。違者,淘汰。”
哥舒臨看著前方投影的幾個字,瞬間陷入了迷惘。
“蓉大人!上面有兵、馬、炮、車、象、士、將,我該選哪一個!”哥舒臨有種感覺,感覺自己在哪裡見過這些東西。
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所以只能仰賴場外求助。
“傻孩子,這還用想?能自選,這就是必勝局。”夢英雙手叉腰,發表了勝利宣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