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半個時辰,他們重新踏進了具有色彩的地界。
只是在跨入的那一刻,瞬間收穫了數十道探查的氣息,相比上一次的縮圈,人群密度明顯大了不少。
然而夢英並沒有採取任何反制措施,只是拍了拍白虎的肩頭,讓其停在一片有塊岩石的草地旁,又開始了納涼的日子。
“該來的自己會來,現在還早。”夢英似乎是預知到了哥舒臨的反應,在他要出聲詢問之前,提前做出了回覆。
結果令哥舒臨感到意外的是,之後幾次的縮圈,他們都沒有遭遇到任何攻擊。
期間有待在原地不動的情況,也有必須遷移的狀況。
但無一例外,他們都安然無恙。
哪怕周遭能明顯感受到交手所造成的波動,也並沒有波及到兩人。
而真正的變化則是來自理論上的倒數第二次縮圈。
“能夠行動的區域,已經進入我的感知範圍了。”夢英突如其來的話,讓哥舒臨意識到,此刻已是山雨欲來。
像他們這種不主動進攻的,不是軟柿子想撿漏,就是硬茬子在等結尾收割,因而不急著動手。
軟柿子不急著收,反正不堪一擊。
硬茬子沒人想碰,要也是讓其他人去試成色。
死道友不死貧道,就是這個道理。
要送,也是別人去送。
這也導致在此之前,他們這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沒人會主動找上門來。
只是這種流於表面的威懾,在收尾階段會自然而然失去其存在的意義,被那些按捺不住的人給打破。
“我們是靈隱派,而我是……”
“聒噪。”一群身著白袍、氣勢洶洶的人前來試探,卻被夢英一刀燒成了灰燼,飛灰滋養了大地。
“臨兒,記住,做任何事以前都要清楚自己的目的。哪怕是演個傻子做抽象的事,也要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哥舒臨實在不曉得,一個會把自己喝得爛醉的女人,究竟是有什麼臉面去講這段話。
只是他看了看那些成灰的人,還是選擇吞了吞口水,繼續在對方的庇護下猥瑣發育,等待功成名就的那一天。
“謝謝令尹大人,謝謝您的指導與教誨。”
似乎是由於那一擊的震懾,本來蠢蠢欲動的視線全都收了回去,周圍重新歸於平靜。
越是看起來隨意,越是在明白地告訴他人——他們不好惹。
主動出擊達不到這個效果。
被動反擊所能帶來的震懾力,遠比透過不斷壓制帶來恐懼更有效。
數天後,環境的色彩再次消失,那道熟悉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額名取爭,會機後最握把請,天一數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