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也是我知曉你不是三大古族之人的原因。至於我為何落到如此田地,家醜不可外揚。如有機會再相見,來日必將推心置腹。”
“那我就期待上了,到時你我可把酒言歡,好好聊聊彼此的境遇。”
“先謝過了兄弟了。”獨孤凌雲抬頭望著天,眼眸深邃且迷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兄弟,你的主要攻擊手段,該不會是各種異火吧?”哥舒臨心中忽然冒出了怪異的想法,就覺得獨孤凌雲應該是這樣。
“敝人不才,不過確實有這樣的能力。兄弟好眼力,這也能被你看出來。”
“還真有啊!?”哥舒臨於心中吐槽,表面卻不動聲色,保持笑容維持自己的高人風範。
“不過聽你這麼一說,這還只是兄弟你的一部分?”
“不敢託大,但確是如此。”
言至於此,再多的話語都是多餘。
只有真正的交鋒,才能知道深淺,以及彼此存於劍中的“意志”。
男人最真誠的言語來自對決或合作,任何的領域皆是如此。
“道友!得罪了!”長劍破風,揚起擂臺的飛沙走石,打破了原有的寧靜。
哥舒臨只知曉對方善用長劍,並能使用異火之力。
之前的對手著實過於孱弱,全然無法讓獨孤凌雲展露實力的一星半點。
好在這點對獨孤凌雲來說也是相同,自己可沒施展多少招式。
他已經想好,此戰要全力以赴,絕不辜負令尹大人的栽培。
黑色的長劍進入了哥舒臨的視野,那是他剛剛換給對方的東西。
談不上諷刺,只有利益交換。
賣個人情,談不上誰虧欠誰。
少年向前踏出一步,掄起巨劍將其給彈飛。
然而他並不打算把擊落對方武器當一回事。
一名劍修願意讓劍離手,只證明了一件事——他並不需要親手握到劍,也能操控劍。
黑劍隱去,完全銷聲匿跡。
前一刻哥舒臨還見其落地,發出鏗鏘的聲響,並重新御空飛行,朝著自己的方向襲來。
緊接連同獨孤凌雲的身形也一同消失,徒留少年一人站在擂臺之上。
哥舒臨知曉,此人定是發動了某種特殊能力,才會導致出現這種狀況。
金眸流轉,與那藍色巨猿的狀況不同,像是徹底隱去,沒有激起丁點水花。
正當哥舒臨聚精會神,找尋對手蹤跡之時,異變陡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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