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兒!塵兒!”哥舒臨感覺身體十分沉重,卻還是奮力撥開自己的眼皮,想要看清身上的柔軟與那焦急的女聲,究竟是從何而來。
少年睜開眼之時,只見一條雪白的尾巴墊在身下,還蓋在腹部上。
這讓哥舒臨感到有些惶恐,生怕自己被抓到把柄,被當成出軌渣男,遭到世人唾棄。
因此為了避免爭議,他試圖儘快撐起身子,意欲脫離這狐狸精的魔掌。
可此刻他赫然發現,自己怎麼也使不上力。
彷彿全身骨頭都被人打碎了,渾身的力氣一點也使不出來,只能任由自己陷進那股柔軟之中,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他只覺得好痛,痛到全身都沒一處是對勁的。
“塵兒你就繼續休息,我們已經安全了。”夢英輕輕撫摸哥舒臨的額頭,像個心疼孩子的溫柔母親,沒有了之前的抽象與搞怪,只剩下最純粹的關心之情。
“兄弟。”卡卡羅特的聲音傳進了哥舒臨的耳中,是那麼可靠,讓他感到安心。
這時哥舒臨才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空間並不是只有自己與令尹大人。
他所認識的幽冥獵犬民兵團的隊長們,一個不落地圍在他的身旁。
少年無比慶幸自家長官沒整些么蛾子,讓自己在外人面前太過難堪。
至於之前搞的那些抽象,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了,人還是得要向前看,而不是活在過往的陰霾中裹足不前,看不到眼前的大好未來。
“我睡了多久了?洛基呢?洛基的索諾拉呢?”哥舒臨稍稍恢復了清醒,便趕忙想要確認進度。
最後的最後,他只記得是南宮雪出現了,然後說了些他記不清的話,接下來自己便到了這兒。
他必須儘快確認他們現在究竟面臨怎樣的狀態。
若是情勢十分嚴峻,他得儘快把這群將自己當成白老虎圍觀的同伴給趕走,免得耽誤了軍機,讓自己莫須有的罪名又添了幾筆。
“兩個星期,事態則是暫時控制住了。”卡卡羅特率先回答了他,只是從他那憂鬱的神色中,哥舒臨卻看不到什麼好訊息。
“能告訴我詳細的情況嗎?”哥舒臨長長撥出一口氣,做好了心理建設,準備要接受真相。
“我來說吧。”夢英輕輕撫著少年的額頭,讓無力抵抗的他只能任由其施展,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我們成功破開索諾拉的壁壘之後,陸陸續續有人跟著出來,我們等了好幾個時辰,都沒有等到你出來。”
“直到鳴式的索諾拉發生了異變,從中開始吐出類似火山灰的東西,你才像是被當成嘔吐物一般給跟著一起吐了出來。”
哥舒臨大概能想象當時的情境。
只是自家長官的說法太過於生動,讓哥舒臨感覺到些微的不適,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差點跟著她所描繪的畫面一同吐了出來。
“然後呢?”
“在那之後,鷹國便派來了正式部隊,對那些像是火山灰的東西進行壓制。”
“雖說是成功控制了情況,但那些東西依然朝著下城區開始蔓延。那些東西的移動速度不算太快,卻沒有任何停止的跡象,一直以一個緩慢的速度侵蝕著郊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