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那頭狐狸精來幹嘛的?”
“我怎麼會知道。”
幾個人於營區內不緊不慢地前行,途中哥舒臨不止一次見到卡卡羅特去與人打招呼,甚至還寒暄了一番。
這讓少年不禁懷疑,自己是被分配到了什麼閒職,才會如此不著急。
可惜現在領隊是卡卡羅特,哪怕他心中有著再多的疑惑,也只能選擇緘默。
服從是軍人的天職,只要不是明顯違反軍紀的事,身為軍人就是得服從。
當然,那是以常人而言。
對於哥舒臨這種頂尖天賦來說,是否遵循規則全看自己的意願。
只要不做出過激行為,人有一點點小瑕疵,通常不會被追究。
幾人就這麼晃悠了一小段時間,中間還順便去吃了早飯,接著才慢悠悠地到達載具基地,並騎著他們的重型機車離開。
騎行途中見不到任何活人,只有零星的殘像和被揚起的沙塵拍打的滿目瘡痍的景象。
不過細想之下,這一面的下城區已經成為了防禦前線,其餘下城區的人民自然是撤離到牆的另一面,這裡沒有剩下居民倒不是太過意外。
至於那些殘像,在哥舒臨釋放的威壓之下,無一例外地躲得遠遠的,愣是替他們清空了前行的道路。
“今天的殘像還真安分,你說是吧?兄弟。”卡卡羅特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同以往之處,有些打趣地向哥舒臨說道。
畢竟他們的世界,並沒辦法像哥舒臨所在的世界一樣,利用頻率進行直接的上位壓制。
所以卡卡羅特無法理解這種現象,當然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哥舒臨並不打算對此進行解釋,因為有些事情大夥心照不宣即可,真擺到檯面上講又是另外一回事。
隨著那討人厭的銀光越來越刺眼,他們離上城區的距離也漸漸縮短!
直到那耀眼的銀牆重新出現在哥舒臨的眼前,他才意識到此時已經是正午了。
“團長,我們要怎麼進去?”哥舒臨心中有些忐忑,怕自家這神色冷峻的長官,會把牆給破開一個洞,帶著自己等人闖進去,給那些資本家一點顏色瞧瞧。
“怎麼進去?”安妮雙眼微眯,似乎是無法理解哥舒臨的意思,用著懷疑的眼神看向他,道:“從正門進去不就好了?”
“正門?”哥舒臨只覺得這看起來聰明的女孩有些不可理喻,自己幾人可是來自下城區的,怎麼可能讓他們走正門?
“不然挖個洞進去嗎?”安妮眉頭微皺,語氣多了幾分不耐煩。
反倒是哥舒臨聽了她的建議,開始思索挖洞進去的可行性。
因為他們上次就是從地下通道進去的,如果卡卡羅特沒帶他們去地下通道,那還真可能是要他們挖進去。
“沒事,交給我。”少年滿懷信心地應了下來。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