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能當飯吃,能保護珍視的東西?只有現實一無所有的人,才會把尊嚴看得比什麼都重要,因為他們除了心靈的最後防線,再也沒有能夠失去的了。”
哥舒臨輕輕嘆了口氣,像是什麼都說了,也像是什麼都沒說。
“正如你所說,要是放下自尊就能不失去,那麼我們也都不需要奮力掙扎,只為了不放下手中的美好。”
“歲光計劃的規劃到底是什麼?其實你剛剛從頭到尾都沒提到。”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要跟你說這個?”
“洗耳恭聽。”
“可惜不是。”
“團長,我覺得您很欠揍。”
“彼此彼此,你這毛頭小子。”
“不過我倒是可以跟你說,我最終決定將歲光叫什麼名字。”
“所以叫什麼名字呢,團長?”
“找個時間會跟你說。”
“團長,動手吧。”
“別鬧,小毛頭。”
哥舒臨就這麼跟卡卡羅特打成了一團,勢必要從這用謎語耍人的裝逼男身上,討回一些屬於自己的尊嚴。
人情緒上頭了就是如此,才不再管行為的合理性。
兩人打著打著,都感到有些累了,便一同躺在那柔軟的草皮上,享受著晚風的吹拂。
“你做決定的當下,是怎麼想的?就沒有想過放下,去迎接未來的美好嗎?”
“如果要放棄過往的一切,否定自己曾經經歷的人生,那只是換個方式逃避。沒有人能一直對下去,我們所能做的就是求一個問心無愧。”
“我一直……都很怨恨自己的弱小。很多時候,只要我再強一點,悲劇就不會發生,但我偏偏又棋差一著,怎麼也追不上變化。”
“放過自己。”
“那你放過自己了嗎?”
“早就釋懷了。”卡卡羅特站起身,徑直朝著回去的方向前去,“回去的路我想自己走,給我一點空間吧。”
“團長,晚安。”
“晚安,白隊長。”
男子腳踏草地,於夜色中漫不經心地走著。
他直到到達一棵不起眼的樹前,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稍作休息。
“你這是學會叛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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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思胡天整,慌發得閒得免,擬模本幾寫多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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