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張華拉到一旁，用中文低聲道：
“這裡好是好，可會不會很貴？而且……全是玻璃門，直接對著海灘，安全嗎？就我們兩個人住，我有點擔心。”
張華理解地拍拍她的手背，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他轉向中介維多利亞，用流利的英語問道：
“這棟房子的報價是？”
“先生，房子的主人急需脫手，優惠報價是八十五萬美元。這包括了全套的頂級裝修和傢俱。”維多利亞立刻熱情地回應。
張華掃視了一圈，簡約現代的裝修風格與海景很搭，買下來可以拎包入住，給自己省一些的功夫。
張華看向蓋爾，請教道：“你覺得……價格可以？”
蓋爾·貝爾曼回了一個白眼，她早已經見識過張華的財力，
“價格沒有問題，全款拿下最划算。”
1982年美國正處於經濟衰退的尾聲，房貸利率非常高。對於能全款支付的買家來說，這反而可能是一個入場的好時機。
張華掏出黑卡，對著中介維多利亞說：
“那麼，我們就定下這裡了。後續的手續，就麻煩你們了。”
當維多利亞看到張華掏出瑞士銀行卡，瞬間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光亮。
她經手過無數豪宅交易，但如此年輕、英俊且財力雄厚的東方客戶，卻是第一次遇到。
維多利亞的聲音比剛才更添了幾分柔軟的磁性，
“您和夫人真是慧眼獨具。”
她上前一步接過卡時，精心保養的手指若有似無地輕輕掠過張華的手背，身上昂貴的香水味在空氣中瀰漫。
張華只是淡然一笑，禮貌而疏離地避開了她再次試圖靠近的身體，
“蓋爾，勞煩你幫我尋找律師處理交接事宜，最好今天就能入住。”
“恭喜你！”
蓋爾點頭，隨後微笑道，“看來你在洛杉磯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家。”
“隨時為您服務，張先生！”
維多利亞遞上自己的燙金名片，這次規規矩矩，沒有任何逾矩的動作。
……
當蓋爾和維多利亞的車相繼駛離，碳灘別墅的玻璃門緩緩關上。
將太平洋的喧囂與好萊塢的名利場暫時隔絕在外。偌大的空間裡，只剩下海浪拍岸的永恆韻律。
龔樰抱著已經睡著的孩子，站在挑高近六米的客廳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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