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森先生,很多人問我,一個東方導演,為什麼要來拍一個阿美利卡的監獄故事。他們質疑我的動機,甚至懷疑我是一個…種族歧視者。”
張華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觀眾,最後落在鏡頭上,“我想說的是,‘希望’和‘自由’,是人類共通的語言,它不屬於任何一個特定的種族或國家。”
“我讓安迪變成華裔,正是想用這個角色,表達我作為一個來自東方的電影人,在阿美利卡這片土地上,所感受到對創作自由的追求,對打破偏見和隔閡的渴望,以及……在這裡,重新獲得講述故事、實現夢想的……‘自由’!!”
這番充滿力量和真摯情感的話,讓原本帶著看熱鬧心態的現場觀眾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阿美麗卡對全球人而言不就是“自由”與“財富”的應許之地?
卡森嘴角勾起一抹譏誚,鼓著掌站起身,
“張,你的演講真是精彩,差點讓我們忘了,……你…是一個種族主義者。”
“喔…喔,卡森先生,我想你恐怕誤會張先生。”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摩根·弗里曼伸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隨後急忙解釋道:
“那些媒體報道的都是假新聞,在電影的拍攝全程,我從未感受到任何形式的歧視。”
“恰恰相反,張先生只有對演員的尊重與對故事的純粹熱愛。”
身旁詹姆斯·克倫威爾附和道:“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卡森攤了攤手,面向觀眾,用一種“你我都懂”的語氣說道:
“喔——得了吧,先生們。我們都知道好萊塢的規則。一份豐厚的合同,加上哥倫比亞公司的公關壓力,足以讓任何人說出漂亮的場面話。不是嗎,各位?”
他的話極具煽動性,觀眾席上果然響起了一陣附和的噓聲和零星的口哨聲。
顯然,不少人認同卡森的潛臺詞,摩根和詹姆斯是被迫站出來為導演洗白的。
現場氣氛瞬間從被東方導演嚮往自由打動,再次變得緊張和質疑起來。
張華平靜地接過話頭,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全場:
“卡森先生,語言和誓詞在真實的證據面前,確實容易顯得蒼白。所以,我帶來了一點更直觀的東西。”
他目光轉向觀眾,眼神里充滿了自信與真誠:“我相信,藝術本身的力量,遠比任何辯解都更有說服力。我相信各位的判斷力,一定能從我們傾注心血拍攝的畫面中,感受到我們對待這部電影最純粹的態度。”
卡森臉上露出意外的神情,“更直觀的證據?張你是想在今夜秀放映你的電影宣傳片?……這是要加錢的”
聽到加錢的話語,觀眾席頓時響起一片笑聲。
1950年代電視普及後,電影行業便將電視廣告作為核心宣發渠道之一
張華點了點頭,請示道:“當然,我相信哥倫比亞願意出這筆宣傳費。”
卡森盯著他看了兩秒,眼底的猶豫漸漸褪去。
抬手對著導播臺做了個“放行”的手勢,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OK,既然我們的東方導演這麼有信心,我也不妨成人之美。”
他轉身面向觀眾,雙手一攤,語氣帶著煽動性,“我相信大家都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作品,能讓張如此底氣十足,甚至敢賭上自己的聲譽?我們就來看看,這部電影能不能幫他擺脫‘種族主義者’的名頭”
隨後看向張華:“可別讓我們失望,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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