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申克的救贖》在北美公映後,儘管頂著戛納金棕櫚的光環,但在普通觀眾中卻遭遇了冰火兩重天的評價。
許多抱著看刺激越獄片心態的觀眾,像莉莉婭一樣,覺得它“冗長沉悶”、“節奏緩慢”。
然而,就在這片質疑聲中,一個權威而狂熱的聲音率先在《芝加哥太陽報》專欄上刊登影評。
【《肖申克的救贖》是這個時代必看的不朽經典佳作!】
“這不是一部越獄片,這是每個被生活暴打成年人的生存指南!那些覺得電影沉悶的觀眾,也許還沒經歷過生活的磨礪。但總有一天,當你在職場中感到窒息,在關係裡覺得被困,在日復一日的庸常中快要忘記夢想的模樣,你會想起《肖申克的救贖》,想起安迪·杜佛蘭如何在最黑暗的地方守護內心的光明。
人的一生所經歷的,會讓你的思維更有深度,有些事你需要擁有一定的閱歷才能明白,大部分人只看到安迪表明上的隱忍、越獄,但他追求自由和希望的意志,追求人生的意義和價值,這些才是電影的珍貴之處。
真正的自由從不是逃出高牆,而是在於你的內心,從未被那高牆真正囚禁!體制讓我們都淪為生活的囚犯,而希望讓你重獲自由。..……”
羅傑·伊伯特這篇充滿洞見與激情的影評,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塊巨石,激起了巨大的漣漪。
很快,北美主流媒體也紛紛跟進,加入了這場為《肖申克的救贖》正名的“合唱”。
《紐約時報》稱讚其“以罕見的敘事耐心,抵達了普遍的人性深處”。
《好萊塢報道者》則斷言:“金棕櫚的榮譽實至名歸,這部電影重新定義了劇情片的力量。”
一股由權威媒體引領的、深入解讀影片內涵的熱潮開始形成,逐漸扭轉著初期單純以“爽”為評判標準的輿論風向。
在這樣的氛圍下,王姨陪著龔樰走進了洛杉磯一家電影院。
影院大廳裡張貼著《肖申克的救贖》的巨幅海報,金棕櫚的標識格外醒目。
前來觀影的人比預想的要多,其中不乏一看就是資深影迷的觀眾。
就在她們購買電影票入場時,一對年輕情侶的對話清晰地傳了過來:
“寶貝!我們應該等下週的《星球大戰三》上映!那可是特效大片!”
男孩晃著手中的電影宣傳頁。
“不!”
女孩的回答斬釘截鐵,她指著《肖申克的救贖》的海報,“所有人都說,這部電影才是這個夏天‘必須要看’的!我室友看完哭得不行,說它能改變你看待生活的方式。”
“好吧!”
男孩只能無奈地排起隊購買起電影票。
聽著這樣毫不掩飾的推崇,龔樰的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淺笑。
這可是自家男人拍的電影!
她們隨著人流走進放映廳,在黑暗中坐定。
當銀幕亮起,那個關於冤屈、忍耐與希望的故事緩緩展開時,她的心情卻不由得複雜起來。
北美媒體那些沸沸揚揚的解讀,曾熱炒過自家男人就是安迪在現實化身。
將脫離東方國度比喻成監獄,來到美麗堅尋找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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