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開幕式首映電影收穫二十分鐘的掌聲中結束，柏林電影節酒會迎來一片熱鬧。
張華剛從一群電影節高管的簇擁中脫身，轉身便與麗芙·烏曼撞個正著。
他連忙受寵若驚地招呼道:“尊敬的評審團主席，很榮幸在此與您相見！我正準備想著結束交談，能否有機會向您問好，沒想到這麼快就如願了。”
麗芙·烏曼禮貌頷首，“張先生！您的電影很驚豔！”
她的目光隨即落在身旁的阿嘉妮身上，意味深長的說道:
“還有阿嘉妮小姐的演繹，美得令人難忘。”
阿嘉妮聞言，唇角揚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
“能得到您的認可，是我的榮幸！”
張華順勢接過話茬，語氣滿是不加掩飾的誠懇：
“烏曼女士，您在《秋日奏鳴曲》中的演繹，才是真正讓人過目不忘的經典。”
他臉上透著對藝術的赤誠，“那令人窒息的情感發洩，才是真正穿透靈魂的藝術。”
麗芙·烏曼笑了笑，“張先生的話說得可真動人，恐怕威尼斯、戛納的評審委員，不必先欣賞你的電影，單聽你這番對藝術的熱愛，便被你征服了。”
話音落下，阿嘉妮在一旁忍不住抿嘴輕笑。
張華語氣依舊謙遜：“烏曼女士過獎了，我只是實話實說！如果真僅憑言辭便能打動評委，我今日也沒有資格站在這裡，與像您這樣的傳奇一起探討藝術。”
麗芙·烏曼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看向張華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讚許：
“你的電影是我這幾年看到過最好的作品，就是故事的結局讓人耐人尋味。”
張華笑道:“彼此成就都走向了更好的自己，這不就是夢想和現實的完美結局？”
經他這般點透，麗芙·烏曼眸中閃過一絲恍然，
“你說……得對！
她早年在舞臺上反覆打磨演技的歲月，那些掙扎與堅守，直到遇上那個同居五年的英國導演，才成就現在的她。
一陣寒暄，待麗芙·烏曼的身影走遠。
阿嘉妮看向張華，語氣帶著幾分嬌嗔：
“親愛的，你現在真是活成了讓我越來越‘討厭’的樣子！”
“那你還會繼續愛我？”張華嘆氣道。
阿嘉妮抬手輕輕戳了戳張華的胸口：
“別忘記你的誓言，我可不想跟剛剛那個女人一樣，只是給你當情人，等老了就被拋棄。”
麗芙·烏曼是現代電影教父英格瑪·伯格曼的情人，一對靈魂伴侶與長期合作者，同樣擁有一個女兒。
阿嘉妮在對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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