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獎環節在一種極其詭異的氛圍中結束,一下臺,楚葳就叫出聲:“莉莉醬你謀殺啊!”
明殊扯下假髮,用卸妝溼巾粗暴地擦掉臉上的粉底和口紅,瞬間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帶著點煞氣的表情:
“少廢話,金牌拿了,冠軍當了,可愛妹子也給你們當了一回,夜宵燒烤,你倆請客。”
她瞥了一眼還在嗷嗷叫的楚葳,補了一句:“我要吃十串大腰子,補補力氣,下次上臺好接著踩你。”
楚葳:“……”
酒桌上,明殊大殺四方……另外兩個職業電競選手,根本不能喝酒,全看她發揮。
“總而言之,我以後的比賽,能來的,你們一定也要來,聽到沒有?!”
兩個大男孩看著她手劈啤酒瓶,腳踏啤酒箱,安靜如雞,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使勁點頭。
“聽到了!老大!”
“太小聲了,聽不見!”
“聽到了!老大!”
就這樣,他們兩撥專案差了十萬八千里的選手,就這樣湊到一起,開始了互相跑場子的日子。
……
話說,她這個老妖怪,現在算不算返老還童了?
明殊深沉地的思考。
畢竟習慣了紙醉金迷,勾心鬥角,突然搞的這麼青春熱血,想想都還有點小激動呢。
習慣了直觀陰暗面的人生,突然來個奮鬥啊,夢想啊,這類有點陌生的世界。感覺就像走錯了劇場般的格格不入,又有點躍躍欲試。
而且這兩個……咳,她是說,楚葳這個貨,跟她就像兩個世界的人,但又挺合拍。
但如果非要說,在一起通向大滿貫的道路上,她和楚葳之間培養出了什麼革命友誼,那大概就是一種的詭異默契。
互相嫌棄,但又不得不承認對方有點東西。
他們的支援方式,通常不怎麼溫情,反而更像一場互相拆臺的無限迴圈。
總結起來就是:
你比賽,我肯定捧場:主要目的,收集對方第一手黑料,以便在未來大聲嘲笑對方,。
我的裝逼時刻,你必須捧場:核心訴求,是有人欣賞自己那無人能及的才華,並順便承擔賽後宵夜的賬單。
日常交流呢,以互相貶低為主:這也是他們特有的人文關懷,可一旦有人開始說人話,或者做了個人,另外一個,會直接懷疑對方是不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體了。
簡而言之:你中邪了?這麼正常?
憑藉這些扭曲,異常,卻堅固的互動,他們也成就了無人能及的友誼。
……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