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將先帝陵寢規制降為郡王等級,省下的銀錢,充作我的頤養之資。”
這是對先帝極致的羞辱,也是對新帝孝道名聲的挑戰。
“第三,”她抬眼,目光銳利,“我要你下旨,將柔嬪與先帝合葬。”
讓一個害死皇帝的罪妃與先帝同穴,這是要把皇家的臉面踩進泥裡。
“第四……我也不為難你了,帝位這東西千金不換啊。先帝的內帑歸我了,那些金銀貢品皇莊地契,皇宮行宮裡的東西,都是我的。
“陛下需下一道明旨,將內帑一切,全數合法地劃歸本宮名下。至於國庫,分文不取,陛下儘可安心。”
那他進宮吃什麼?喝西北風嗎?如果答應了,他真要成為歷史上最窮酸的皇帝了。
淮安王臉色鐵青,拳頭在袖中緊握。
這些條件,每一條都在挑戰他的底線。但他剛登基,根基未穩,全靠這位皇嫂扶持。
他只能強壓下怒火,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皇嫂……條件是否過於嚴苛?”
明殊輕笑:“王爺若覺得為難,宗室裡,可不止您一位王爺。”
淮安王深吸一口氣,最終,屈辱地點頭:“……都,都聽皇嫂的。”
登基大典上,詔書頒佈,舉朝譁然。
明殊享受著至高尊榮,揮金如土。而龍椅上的新帝,每次看到她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都覺得如芒在背。
他暗中開始佈局,悄悄聯絡武將,扶植自己的心腹,只等時機成熟,便將這個貪婪的皇嫂徹底拉下馬。
他甚至盼著她能做出更出格的事,比如更加揮霍,更加肆無忌憚,好讓他有理由動手。
而明殊,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卻毫不在意。她只是變本加厲地頤指氣使,今日要大量的江南繡娘做衣服,明日要北面的珍貴皮毛,後日又要京城裡的廚子獻菜。
她不斷挑戰新帝的耐心,讓他心中的殺意日益滋長。
新帝一邊氣的不行,一邊知道這是好機會,大力宣傳太后在先帝孝期的不敬。
先帝死了不到一個月,朝野上下,所有人都知道,輔國皇太后的無禮,奢侈浪費,還有與新帝遲早要爆發矛盾。
……
太后死了。
新帝登基才一個月,太后的寢宮發生火災,宮人都逃出來了,太后卻沒有。
訊息傳出,舉世皆驚,新帝都懵了,他才剛剛積蓄力量,還沒來得及出拳啊!
滿身怨恨,化為烏有,讓他憋屈不已。
更讓他憋屈的是,因為兩人眾所周知的矛盾,以及太后死得太早,太過恰到好處。朝野上下竟隱隱流傳起是他鳥盡弓藏,毒殺太后的猜測!
他百口莫辯,為了穩定人心,還不得不以皇太后的規格,為她舉辦喪禮。
這口氣,堵在他的胸口,怕是這輩子都順不下去了。
界世個下往前的鬆輕一,屁拍了拍就早,殊明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