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可嘉,堪為楷模。傳朕旨意:追封其為忠勇伯,賜諡號【剛毅】,按伯爵禮制厚葬,其妻林氏,賜誥命,享伯爵夫人祿。”
當聖旨抵達林晚宅邸時,已是黃昏,殘陽如血,映著府門前驟然掛起的素白燈籠。
宣旨太監尖細的嗓音在寂靜的廳堂中迴盪:
“……忠勇伯趙珩,護駕有功,以身殉國……”
明殊穿著一身家常的藕色襦裙,跪著聽旨,聽到這一句話時,身形猛地一晃,臉色瞬間褪盡血色。
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跪下去,指節泛白,死死抓住裙角搖頭哭泣。
“夫君……他……”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聲音破碎不堪,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惶與絕望。
“大人……妾身的夫君……他昨日出門時還……”
話語哽咽,難以成句,唯有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砸在冰冷的地磚上。
她伏地痛哭,泣不成聲:“夫君他自幼失怙,無父無母,視陛下如君父,平生之志,便是盡忠報國,光耀門楣。”
“常與妾身言,盼能封侯拜相,不負聖恩。誰知天不假年,竟中途撒手人寰留下妾身孤苦一人……”
哭聲哀慼,聞者動容,宣旨太監亦面露惻隱,溫言勸慰:
“夫人節哀,伯爺忠烈,陛下天恩浩蕩,追封賜諡,已是莫大哀榮。”
明殊只是叩首,額頭觸地,嗚咽道:“妾身謝陛下天恩,只求陛下徹查元兇,以告慰夫君在天之靈。”
待太監離去,府中僕役皆身著縞素,一片悲聲。明殊被丫鬟攙扶起身,回到內室繼續哭。
桌子上放著那追封的忠勇伯誥命文書,和撫卹的金銀,彷彿在昭示著什麼。
“夫君啊……你死好慘啊……”
【任務完成,是否脫離世界。】
“不了,”明殊扶了扶髮鬢,“我走了,誰給夫君守孝呢?誰守著這偌大的侯府和賞賜呢?”
“嚶嚶嚶,夫君啊……我捨不得你啊……”
她邊哭邊站起來,藏在椅子下面的彎刀“咣噹”一聲落了出來。
明殊一下子止住哭聲,鬼鬼祟祟的左看看,右看看。發現沒人發現,不用她再滅口,便將刀踢了回去,繼續哭。
“嚶嚶嚶……夫君啊……”
古代的大商人啊,她還沒做過呢。主要是古代的商人都是肥肉,誰都能咬一口。
不過現在,她這個大商人,是亡夫有救駕之功的誥命夫人,哪個大背景都給她讓道。
嗚嗚嗚……夫君真可憐,還沒有後呢,就沒了……
不行!她得給他留個後!她可是個好女人!
……啊好個哪底到,生書的弱文是還,年混的域西……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