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嗖的一聲!箭矢穩穩釘入靶心偏上的位置。
“你來試試。”顧擎宇將弓遞過去,並未指望他能拉開,只想讓他感受一下力道和姿勢。
誰知明殊接過弓,竟直接緩緩拉開了七分!雖然姿勢也遠談不上標準,但這初次碰弓便能開弓的景象,已讓顧擎宇和兩名親衛目瞪口呆!
“天才!這是天生的射士胚子!”一名心腹親衛忍不住驚歎。
顧擎宇強壓下心中的狂喜,上前一步,親手幫顧琰調整姿勢:“沉肩,墜肘,眼、箭尖、靶心三點一線……對,保持住……”
“然後放箭!”
只聽破空之聲再次傳來,箭矢穩穩停在靶子上。雖不是靶心,但已經讓人驚豔。
顧父握緊拳頭,忍不住大聲大喊:“是我顧家麒麟兒!”
接下來的日子,明殊在武藝上的天賦徹底展露。
基礎的軍中刀法,顧擎宇本以為要教上十天半月,誰知這孩子第三遍便能將步法身姿模仿得七八分像。待到騎術課時,不過三五日便能駕著小馬駒在場中跑動。
顧擎宇看在眼裡,心中大定,相信他們顧家真的要出一個鳳凰兒。
自那以後,顧擎宇彷彿換了一個人。他將大半公務之外的時間,都投入到了對長子的教導上。
每日天光未亮,伯爵府後園的演武場,顧擎宇的身影總是最先出現,他親自監督著兒子進行基礎訓練。
演武之後,父子二人常轉入書房旁一間新闢的靜室。室內的大木案上,鋪著繪製輿圖的素絹,散落著代表兵馬的各色棋子。
顧擎宇會用筆在絹上勾勒出山川城池,講解著地勢的險要糧道的維繫、安營紮寨的要點。
沒有冗長的理論,全是基於實戰的經驗之談。
有時明殊靈光一閃,拿起另一支筆,在圖上添畫幾條線路或標註幾個符號,便得到父親的讚許。
顧擎宇將自己在屍山血海中總結出的帶兵心得,佈陣訣竅,毫無保留地傾注給兒子。
而明殊從不會讓老登失望。
[你,你還挺認真學習的?]系統感到奇怪,[根據資料,你不是一個非常愛偷懶的人嗎?]
[你前面還說要享受高床軟枕的,怎麼又開始努力了?那你可以直接選擇成為貴族小姐的啊,女性沒有那麼大的壓力。]
明殊嗤之以鼻,故意只回答後一個問題:“拜託,就像成為女性,就不需要學習一樣。哪個後宅穿越女,嫁人前不是在刷羈絆,就是在刷技能,哪個閒著了?”
[我還是不理解你,]系統納悶,看著顧父把手放在明殊肩膀上,二人相談甚歡。
[你居然和原主的隱身爹,關係這麼好?!]
“你根本不懂啊,統子。”
此時明殊已經下課,向父親行禮退下。背對夕陽行走,眼神深邃。
“父親失望的眼神,是一個男人這輩子最恐懼的東西。”
“而父親的讚揚,是一個男人最想聽到的話。”
]!?吧子串個是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