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被女兒的話逗笑,她不停的推著拉祖莫夫斯基,說:“你看啊,你聽聽,你聽聽,她可真是要長大了……”
拉祖莫夫斯基只是微笑著,一言不發。
宮裡的訊息從來藏不住,特別是女皇的態度就放在那裡。留明大法官都能事先猜到女皇的態度,像陰影一樣行走在宮裡的小人物,也不遑多讓。
成為大人物位高權重大人物的情夫,或者大人物妻子的情夫,是歐洲男人的榮耀。
對此,各個貴族下手是快準狠,又爭又搶。年齡小一點怎麼了,不趁年紀小籠絡住,還輪不到你呢!
拉祖莫夫斯基在女皇還是公主的時候,就侍奉了她,現在身份水漲船高,成了莫斯科夜晚的君主。
哪怕不主動參與政事,也可以利用對女皇的影響力,左右官員的升遷。
等女皇笑夠了,才諄諄教導女兒:“不要理他們,讓他們自己著急去。整個俄羅斯的男人第一都理應愛慕我,第二理應愛慕你,這再正常不過了。”
“等你長大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但如果懷孕了,記得拿彼得擋一擋。”
“感謝您的指導。”
三個月後,伊麗莎白·安東諾芙娜·羅曼諾夫與遠房表舅彼得·費奧多羅維奇,在冬宮禮拜堂舉行訂婚儀式,由杜比安斯基神父主持。
在場的無不是俄羅斯權力的最高層,和血脈尊貴的皇親國戚,他們在女皇的帶領下,看著11歲的侄女和她23歲的舅舅結婚。
其實,這種近親結婚也挺西歐化的。
臭著臉的新郎,漫不經心的新娘,註定了這場婚姻的不幸。
……
1752年的八月份,是獵熊的好季節,酷愛打獵的女皇,又把自己的小宮廷開向了彼得霍夫。
馬蹄揚起塵土,上百頭獵犬咆哮著驅趕野獸,森林裡到處充斥著奇怪的氣味兒,來自焦香的松脂和腥羶的野獸。
被馴化過的森林和宮廷,渾然一體,把俄羅斯野蠻與文明展現了淋漓盡致。
“五年前,也是這裡,我獵到了一頭熊,”
女皇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男裝騎馬,她身高腿長,倒也顯得十分英俊,身上還撲著香粉。
擁有比男人優秀的能力,比女人出色的美貌,是她自認為驕傲的地方。
“俄羅斯的皇帝用得獵一頭熊,才能證明自己,”安東莎十分給力的捧場,“那頭熊的味道如何呢?”
“它的嚐起來十分鮮美,讓我回味無窮。後來,我每個星期都至少要吃一頓烤熊腿哩。”女皇眯起眼,回味。
“那我很樂意打上一頭,獻給您。”
突然,遠處傳來喧囂,打斷了母女間溫馨的交談。
是彼得皇儲,他在一片雜亂的榛樹林下,彼和他的荷爾斯泰因士兵們待在一起。
正穿著一身普魯士軍裝,用蹩腳的俄語夾雜著德語,講著一個關於醉醺醺的俄國農夫和瑞典妓女的笑話,內容粗俗不堪。
“……那農夫還想爬牆,結果跌進了糞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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