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待著!”
“你說你,圖個心安理得?圖個揚眉吐氣?”
明殊揉開碧綠色的藥膏,在他的傷口上反覆摩擦:“讓別人覺得,你林玄配得上站在我身邊?”
綠色的藥膏效果很好,一覆蓋在傷口,很快就開始發揮作用,徹底拔除殘留的毒素。
但副作用是,林玄感到身體一陣瘙癢,磨的他難耐。
這種瘙癢感幾乎逼瘋了林玄,他也不犟嘴了,近乎哀求的,求明殊停下。
“可以了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
“那你說實話,”明殊的風靈力,悄無聲息的纏住林玄的四肢,讓他逃不掉。
“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
林玄的身體又是一僵。
“……是的,我只是想證明,證明給所有人看。”
證明他林玄,不是一個靠懷孕上位的笑話。
證明他有能力,有資格,站在那個光芒萬丈的上官琳琅身邊,以並肩的姿態。
“我不想被人看扁……”
“不想被人看扁?”
明殊輕笑了一聲,風靈力就是她再生的肢體,無論感官和運用,都別無二樣。所以,她可以輕鬆的用風靈力把林玄玩的悶哼不斷。
“那現在呢?打也打了,贏也贏了,牌子也拿到了,還覺得被人看扁嗎?”
林玄的額髮被冷汗浸透,溼漉漉地貼在額角,顯得他狼狽不已。
“不了,我錯了……”
碧色的藥膏徹底化開,消失,留下完好無損的肌理。
確定對方的傷口已經恢復,明殊把柳葉刀放在一邊,慢條斯理的解開中衣。
“不懂也沒事,我教你。”
窗外,驚鴻峰的夜色,靜謐深沉。
……
時光如白駒過隙,倏忽一年。
自那日驚鴻峰上,林玄在傷好後,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離開了凌霄劍宗。
他回到太一仙宗,謝絕了大部分不必要的交際,一頭扎進了修煉和特訓之中。
平復了心頭一團亂麻,修為也在充足的資源和心無旁騖的苦修下,穩步朝著元嬰期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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