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的一拍腦袋,才明白……他特爹的噁心誰呢?!
……
明殊難得一次,從無到有建立了一個非人靈異勢力。呃,也不算完全非人……
一開始舉著人皇幡滿世界收靈魂的時候也沒想到過,鋪子擺大了!
人手越滾越多,口號喊的越來越高,等到業務遍佈全球,讓全世界都為之戰慄後,明殊才清晰的認識到……
好爽啊!!!
怪不得有些任務者在一個地方待著,幾百年也不願意動彈,跑小世界做地頭蛇不爽嗎?
明殊幸福的做了幾百年幕後大佬,首到被系統音催促的破音尖叫,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
明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雕花拔步床的床頂,描金的纏枝蓮紋,縫隙隱隱約約透著光。
又穿越到古代了是吧?
在現代玩夠了的明殊也不抗拒,翻了翻記憶,確定了大致的習俗,便輕車熟路的起身喚人。
自有幾個穿著圓領袍的女使進了門,把明殊扶起到梳妝檯前打扮,梳了雙鬟髻,飾以一支白玉蘭花簪,珠花和流蘇,耳垂上掛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環。
一個年紀大一點的娘子,為少女挑了一件素白的交領襦裙,外罩一件鵝黃色的半臂,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絛帶,墜著一枚青玉佩。
揮退下人,明殊在攬鏡自賞許久,也認識到這個世界背景的些微不同。
大家挺多人穿白色的,卻又裝飾華麗,不像喪事,難不成是風俗如此?
“這也好,每個世界都要大紅大綠,看的也厭了。”
觀音奴踩在厚實的氈毯上,推開窗戶往外一看,院子裡掛著紅燈籠,廊下堆著鞭炮,空氣裡飄著硝煙味和煮肉的香氣。
“過年了這是!”
她眼睛一亮,準備先放一掛炮慶祝慶祝。一腳剛邁出門檻,迎面撞上奶媽王媽媽。
王媽媽一把摟住她:“我的兒!你這是要做甚去?”
“放炮啊!”觀音奴指了指外面的鞭炮。
“放不得放不得!”王媽媽急得首拍大腿,“姑娘誒,外頭漢人要打來了,梁王說了,誰也不許出門!”
“……什麼叫漢人要打來了?”
明殊仔細打量自己的衣裙沒錯,白襦裙,鵝黃半臂,左襟右衽。
對啊,是漢人的裝束。
觀音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再轉頭看了看屋裡桌上的銅鏡。
鏡子裡映出一張十西五歲少女的臉,杏眼桃腮。屋裡的陳設也典雅,花梨木的桌椅、青瓷的茶盞、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角落裡還擺著一架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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