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歪頭看看她,彎腰伸手抓住黃民浩的頭髮,揮手就是一耳光。
黃民浩感覺自己的臉都麻了。
“你敢!”黃老太婆張嘴喊道。
又是一耳光。
“你喊一句,你兒子就挨一下。”
黃老太婆有些著急:“來人啊!”
方知意一腳踩在黃民浩嘴上,伸手在他的肩膀處一捏,黃民浩臉色都白了,但是叫不出聲,抽搐了兩下暈死過去。
“你再叫,他另外一隻手也保不住。”方知意咧開嘴,像極了反派。
“你放開我兒子,有什麼話好說!”黃老頭一把捂住老伴的嘴。
“我有什麼話啊,我爸媽覺得你們的彩禮給少了,讓我來要,我呢,就順便在這住幾天,沒毛病吧?”
黃老太婆看著昏迷的兒子,又看了看方知意,點了點頭。
方知意笑了,把腳拿開:“那這麼說,我們現在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了?快去做飯吧,我餓了。”
說罷,他轉頭看向了姐姐的房間,窗戶背後有一雙眼睛正看著這裡。
方招娣再次吃上了飯,不過在吃之前,她看著弟弟讓黃家人挨個嚐了一口,許久才動筷。
她有些明白了,弟弟是怕黃家人下毒。
黃民浩也醒過來了,他瞪著眼睛看著這裡,似乎很是不服,但是被弟弟抽了幾個耳光之後眼神清澈了許多。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中有些痛快,這種感覺很奇妙,彷彿過去多年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下午想吃什麼?”方知意問道。
方招娣沒有反應過來:“啊?”她看著方知意的眼睛,確定他是在問自己。
“我...”她突然看見了婆婆怨毒的眼神,連忙低下頭。
方知意轉頭:“信不信我摳了你兒子的眼睛泡酒?”
黃老太婆連忙低下頭。
當天在方知意的控制下,方招娣第一次體驗到了作為一家之主的感覺,婆婆洗衣服,做飯,公公挑水,劈柴,餵雞。
只是苦了黃民浩,他又捱了不少打,連帶著另外一隻胳膊也被卸掉了。
黃家人就在一天內變成了小綿羊。
方知意則是像個溫和的大家長一般,總是笑著問他們的想法,方招娣都有些不忍心了。
但是看著畏畏縮縮的丈夫,低眉順眼的公婆,方招娣的內心有什麼東西逐漸生根發芽。
晚飯之後,方知意逗弄著地上的螞蟻,方招娣突然問道:“你不回家沒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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