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給我班主任打電話,他肯定沒想到,我居然能看見李先生。”
“李老,你知道你有多缺德嗎?”
李先生有些費解:“這位...小友,李某不才,死得也窩囊,但是自認為德行不虧,為何會出此言論?”
迎接他的是瘋狂的彈幕。
“你寫的八月十五賞月會我們老師讓全文背誦!!背不出來就留堂!”
“還有!你的贈你朋友的那首,年年考年年考!”
“不止,不開玩笑的說,你的詩詞我現在都全部記得!”
看著滿屏的控訴,李先生有些尷尬:“這個,老夫也不知道後世你們會拿老夫的詩詞做學問啊。”
“李大神,你先告訴告訴我這首詩的中心思想是什麼,我還在寫作業。”
小桃乾脆把位置讓了出來,雖然這個是個鬼,但是她總覺得讓一個比自己大幾百歲的老人家站在旁邊彎著腰不太合適。
直播間裡的眾人都有種做夢的感覺,他們居然跟一個幾百年前的鬼隔著螢幕交流了!說出去誰信?
也有人錄頻,但是跟之前小光頭直播的錄屏一樣,這些“鬼”莫名就消失了。
按照小桃的解釋,現有的記錄手段無法留存關於“鬼”的能量記錄。
小桃也發現了新的直播方式,每次直播她就選一個鬼出來直接跟觀眾交流,她省事,鬼也挺興奮,畢竟之前盡看人玩這個什麼直播了,沒想到自己也能試一試。
“張文豪,你給我解釋解釋唄,你寫得這個關於你爺爺的這句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就是最後這句,我們老師讓我們寫閱讀理解,他微笑了起來,手中握著那捲紫色的絲巾。”
“我不太明白。”
“我們老師說這句是點題的。”
“那倒不是,當時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他們是按字數給稿費的,所以我就多寫了一些。”
“.......”
“原來你也會水文。”
“那這個紫色的絲巾是不是代表了爺爺表面微笑,實際內心壓抑的情緒?”
“不是啊,是因為那條絲巾就是紫色的,那天我奶奶買絲巾的時候就剩下了這個顏色,但是不買的話就沒了。”
“.....”
“我想知道我這些年都理解了些什麼玩意。”
張文豪一臉茫然的看著螢幕,小桃賺到了錢第一件事就是換了一個大螢幕讓他們都能看清,他一臉的認真:“難道我不應該說嗎?”
方知意抱著肩膀:“說是可以說,就是你有點打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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