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是清脆的金鐵交擊的聲音。
那個一直戴著斗笠的車伕懶洋洋的聲音傳出:“幹嘛幹嘛?”
“你,你是誰?”蕭長風有些不敢置信,自己這一劍幾乎用了十成的功力,卻被一個車伕接了下來。
“我?搭便車的。”車伕取下斗笠,露出一張滄桑的臉,然後他拿起酒壺就灌了一口,“舒坦!”
蕭長風很快就認出了眼前的男人:“酒劍仙!”
酒劍仙嘆了口氣。
蕭長風體內劍訣瘋狂運轉:“既然如此,你們都要死,一個也逃不了。”
酒劍仙斜眼看著他,許久搖了搖頭:“你不配拿劍。”
“大人,你真的不擔心他們嗎?”金算盤心中有些慌,他不明白,外面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自己家這個大人居然還能穩坐釣魚臺。
方知意搖了搖頭:“有什麼好擔心的。”
說罷,他猛然把眼前的棋局一推:“不玩了,你也出發吧。”
金算盤起身行禮,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大人,該說不說,你的棋品真差,下不過就掀桌。”
說完他一溜煙的跑了。
方知意哭笑不得,看完熱鬧的小黑也急吼吼的飛了回來。
“如何?”
“果然,這次沒有了那些傢伙的攪局,酒劍仙把那個蕭長風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了。”小黑親眼看了一場比鬥,覺得挺有意思。
“然後呢?”
“林婉清想垂死掙扎,結果把毒藥失手灑在自己臉上了,整個人都沒眼看。”說著小黑一臉扭曲的表情,“嘖嘖嘖,你沒看見,把毒繡娘都嚇得不輕,趕緊帶著人就跑了。”
“只不過蕭長風沒死,酒劍仙不願意殺人,只是挑斷了他的手筋。”
方知意鼓掌:“讓一個用劍的天才再也拿不起劍,誅心啊。”
訊息一個接一個傳到。
葉輕舟死於雙腿被機關折斷,他倒下時隱隱想起那個少女笑著拍打自己腦袋時說過的話。
“你要是有天惹我了,我就拿我做的這個機關斬斷你的雙腿!”
葉輕舟苦笑,眼睜睜的看著血越流越多,最終瞪著眼睛死去了。
楚瑤隱於山林,稍微察覺異常便會迅速離去,可是即便這樣,她也沒有逃過,山林裡的花香沒有引起她的警覺,當她察覺到的時候,藏在花香裡的毒氣已經讓她頭暈目眩,當她再次醒來時,一雙眼睛全白了,什麼也看不見。
擅於用弓的楚瑤雙目失明,跌跌撞撞的消失在樹林間。
毒繡娘扶著身旁的樹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不明白為什麼大人說這個不能殺。
花弄影害怕孤獨,失去了同伴的她哭得很是可憐,路過的一對父子以為她是迷路了,於是熱心的帶她回家,卻不知道自己的舉動無異於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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