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擺手:“不是別的事,就是那個什麼高翔的同夥,你爹直接就把人按住了,他們本來還騙了幾個人來的,現在都在局子裡蹲著的,你爹作為見義勇為好市民,怎麼也得交代一下吧。”
方清辭有些焦急:“那趕緊走啊...”
老姚看著她著急的步伐:“小五子,你說咱們老大是不是有癮啊。”
“什麼癮?”
“他一天干的那些事...嘖,要不咱們回去開個民辦警局得了。”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啥?”
捂著屁股的高翔罵罵咧咧,在他看來,自己和這些人是一夥的,但當他被七拐八拐的弄出境以後,他發現了不對。
司機和打手直接拖著他下了車,然後迎接他的就是一頓毒打。
“你,從今天開始就在這工作,要是做不好。”打完之後,那人舉起了手裡的電棍。
“不是,搞錯了,我和吳亮是一夥的!吳亮!”高翔趕緊解釋。
“吳亮?是誰?”那人思索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總之現在你就是我們的貨物了,這一路過來的花銷起碼十萬,還不上你別想走!”
“哪有那麼多!”高翔蹦起來,緊接著又是一頓毒打。
他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也是那個被騙的傻子,可是現在已經晚了。
時間一晃而過,遠離了家鄉的方清辭開始認真學習,然後就在她畢業的那天,方知意想都沒想就把自己的產業都扔給了她。
方清辭倒是沒有意外,因為大伯總把這件事掛在嘴上。
不是抱怨自己累就是嫌破事多。
這幾年她也和方知意回過兩次村子,方明山和劉文霞的態度轉變了許多,張嘴閉嘴就是“我的女兒”怎麼怎麼,只有方老太和方老頭還是看她不順眼,不過她也沒有踏進他們家一步。
聽說方天棋被砸的那一下留下了點後遺症,說話做事總慢半拍,性格還不好,只能輟學在家,而吳家跟方家成了世仇,方明山的手在一次衝突中被砍斷了,為此吳老闆也進去蹲著了。
如果不是為了下鄉做慈善,方清辭都不願意回來,她現在很清楚自己要什麼。
“招娣啊,晚上媽做了好吃的,你回家來吃。”
方清辭皺眉:“不了,再說那也不是我家。”
“這孩子還生氣呢,家裡當年都是為你好,媽對你嚴厲點就是想著你以後能出人頭地,你看看你現在。”
小五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她現在好跟你有屁的關係!”
“哎?你這人,我跟我女兒說話,關你什麼事?”
方老太也在一旁絮叨:“你都這麼大了,趕緊找個人嫁了吧,你大伯的產業就交給你弟弟,一個女孩子不嫁人說出去讓人笑話....”
方清辭搖了搖頭:“說完了沒?說完我就走了。”
“哎哎,女兒,你可不能忘本啊,你可是我生下來的,現在你跟著你大伯好起來了,難道就想拋棄你的父母?這可不行,咱們可是一家人啊。”劉文霞滿臉都是笑,這笑容看起來很噁心。
“你們算什麼父母?嗯?你們也配?”一旁的小五皺眉罵道,“你們乾的那些事都忘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