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不僅把李烈這些骨幹派出去了,甚至把那些成天坐在房間裡唱歌的學員們也都放出去了,他們的工作也簡單,只要出去宣傳就行,尤其找那種老頭老太太多的地方。
“只要有人,就沒有賺不到的錢。”方知意說道。
很快李烈就給他帶來了驚喜,原因是李烈看見了邪教的外圍成員,本來就沒什麼固定目標的他乾脆就蹲在不遠處盯著,等別人一走他立刻上前。
光是口才和親和力這一點,李烈確實擔得上骨幹兩個字。
隨著第二個,第三個入會的人到來,魏五洋的業務流程也更加流暢了,他不想流暢也不行,方知意為了揍他特意找了一根碗口粗的棍子回來。
魏五洋有時候挺想哭的,自己不過想安安靜靜本本分分的幹個傳銷而已,怎麼就成了心靈導師了?
而且這個方知意肯定有點什麼事在身上,他為什麼對邪教那套把戲這麼熟?而且最詭異的是,每個人進來時,方知意就能說出這個人的家庭情況,遇到了什麼事情之類的。
魏五洋越想越害怕,索性不去思考這個問題了,打也打不過,走一步看一步吧。
但是好處是肉眼可見的,他們截了流向邪教的不少信徒,這些信徒全都是精準客戶,在魏五洋的洗腦配合著同夥,不,同事的附和之下,還真的讓這些人敞開了心扉。
這些天光是入會費和捐贈他們就賺了不少。
魏五洋也是頭一次發現邪教有多掙錢,有的人不想回去,索性拿出了自己的全部身家想要留在這裡,他興高采烈的告訴方知意,卻被方知意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老子讓你學邪教的模式,沒讓你去做邪教啊!謀人錢財,你不要命了?”
李烈這次站在了方知意這邊,他最近跟了太多的邪教成員,也察覺到了這個“鄰居”的可怕之處,他們就是要搞得人家破人亡。
好在魏五洋還是聽得進去話的,被罵了一頓之後乖乖的把錢退了回去,表示可以留下來,只收住宿費和生活費還有學費就行。
但是隨著有會員留在這裡,魏五洋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為了能正經教導這些“信徒”,他被方知意逼著每天學習到半夜,不僅如此,原先的骨幹和學員裡方知意也選了不少人出來進行學習,他發現這些傢伙雖然犟,但是還真不怕吃苦,畢竟都是喝白菜湯就能挺一天的人。
而隔了幾百米的邪教裡,邪教教主吳良根很鬱悶。
“最近肥羊變少了,外圍的那些人是不是在偷懶?”
手下連忙辯解。
吳良根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距離他幾百米以外有“同行”正在偷摸搶他的生意。
畢竟有誰能想到信徒這玩意也有人搶的呢?
“你說你有罪?什麼罪?那個渣男騙了你,你是受害者,你有什麼罪?誰說你勾引男人?你帶我去,我撕爛他的嘴!”
“走走走!方總,我出去一趟!”
“生病了?去醫院,馬上!”
“你什麼情況?年紀輕輕的就不想活了?”
年輕人還沒有回答就捱了一個嘴巴,頓時瞪起眼睛就要還手。
“還知道還手,那你不想活了?你有病啊?正好,我們這缺個力工,你留下,明天開始幹活,幹一個月再告訴我你想不想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