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你小聲一點。”許小丫己經嚇壞了。
方知意卻搖了搖頭:“你信不信,現在我就是揪著他們的耳朵喊他們也聽不見。”
“為什麼?”
“不為什麼...記住,別吃這裡的任何東西。”方知意剛說完,一個弟子突然就堵在了倆人面前。
“師父交代,讓師弟師妹喝粥。”
方知意低頭看向那弟子手裡託著的兩個碗,碗裡的“粥”黑乎乎的,甚至散發著一股極為難聞的味道,就像是嘔吐物和汙血混合的味道一般。
“正常人會吃這玩意?”方知意差點被氣笑出來。
“師父交代,讓師弟師妹喝粥。”那名弟子依然重複著這句話,目光首勾勾的盯著倆人。
方知意皺眉。
“狗剩,怎麼辦...”
“打不過大的還打不過小的?”方知意突然暴起,一把薅住那弟子的頭髮往後一扯,那弟子的嘴朝天,方知意另外一隻手奪過一碗粥就朝他嘴裡灌了進去。
那弟子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第二碗粥也灌了進去。
隨著方知意鬆手,他呆愣的看著手裡的兩個碗,又抬頭看了看方知意,然後毫不猶豫掉頭就走。
方知意拍著手:“傻子才喝那種玩意,小丫,我告訴你啊,面對這種傢伙,就得...”
“請師弟師妹喝粥。”
方知意無奈的轉身,那弟子重新端了兩碗粥站在他身後。
“你挺餓啊?”
另外一個時空正在忙碌的小黑突然呆滯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怎麼總感覺有些心驚肉跳的呢?跟方知意一塊待久了真是不好,算了,得抓緊時間幹活才是,也不知道他這個計劃靠不靠譜...”
李寡婦顫抖著推開了自己家的門,她原本的十根手指只剩下了三根,那個姓高的精神病說,如果十天之內找不到許夢蝶,她剩下的三根手指也保不住。
李寡婦滿臉都是怨恨的神色,當她走進房間,看見自己的櫃子抽屜敞開著,一股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她趕緊上前檢視,卻發現自己的積蓄都沒有了。
“狗剩!!!!!!你這個喪天良的小王八蛋!!!”
李寡婦淒厲的嚎叫聲引起了村裡的狗也一同叫起來,不少人都覺得後背發涼。
只有那個自稱見過龍的老瘸子翻了個身,自顧自的嘀咕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方知意此時看著圍住自己的那些個“同門”,滿腦袋都是汗,他沒想到這些人居然這麼難對付。
更麻煩的是,那個瘋癲的老道士居然大步朝這邊走來。
看見他到來,圍著方知意的弟子們自覺讓開,老道士看也沒有看他們一眼,只是疑惑的盯著方知意,但很快,他的目光轉向了躲在方知意身後的許小丫身上。
“好材料!好材料!我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