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簸的路面讓汪乾越哀嚎了一路。
可即便這樣了他也拒絕了小耗子進城的想法。
“你傻啊?咱們現在是重犯!重犯!先是弄死個知府,現在又殺了一村的人!”說到這裡,汪乾越感覺人都不好了。
自己怎麼這麼點背呢?
原本只是開開心心的當一個騙子,自從發現了那本破書居然有用之後,就似乎被捲進了一個奇怪的圈子裡來。
“小耗子,把那破書燒了!燒了!”倆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荒廢的屋子休息。
剛生起火的小耗子看了看汪乾越,又看了看門外,神情有些凝重。
“我清清白白的一個道士,居然轉眼就成了兇犯了啊!天啊!”汪乾越越想越難過。
一陣風從虛掩的門縫中吹進來,剛生起的火堆被吹的晃動不已。
“當然了,也別真燒,沒準還有用,實在不行,咱爺倆再狠賺幾筆,到時候我帶你出海!”汪乾越嚷嚷道,他一直在自言自語,直到這時候還是想到了錢。
冷風不斷從外面灌進來。
小耗子的目光緩緩移到窗戶上,直勾勾的看著那裡。
“我說小耗子,你幹嘛呢,多少也勸勸我啊,這事你也有責任,要不是你小子看懂了,咱們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當然了,如果不是你發現了這破書有用,咱們也賺不到那麼多錢...可錢多有什麼用?還沒捂熱就沒了。”汪乾越依然在絮叨,直到他順著小耗子的目光看向窗戶,頓時人傻了。
紙糊的窗戶已經很破舊了,在那窗戶紙上,投射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影子,就像是有一個人正站在窗外,透過窗戶直勾勾的看著他們。
“鬼,鬼?”汪乾越停止了他的抱怨。
細碎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汪乾越掙扎著爬了起來,他每動一下,身體各個關節都傳來一種難以言表的疼痛感。
現在很明顯,外面確實有什麼東西。
汪乾越突然想到了什麼:“小耗子,咱們現在是在哪?”
小耗子依然盯著窗戶上那個影子:“一個荒廢的村子。”
汪乾越暗暗叫苦,自己一路光說話了,壓根沒有注意路線,荒郊野嶺的古廟荒村,奇峰瘴谷都是要避開的。
他哀怨的看了一眼小耗子:“你啊你...怎麼跑這種地方來了,這荒廢的村子裡最是不乾淨...”
可小耗子卻說道:“倒不是荒村不乾淨,這些玩意跟了咱們一路了。”
“啊?”汪乾越大驚。
小耗子嘆了口氣:“先前在黑山村搞出來的動靜太大,然後附在你身上的東西又突然消散,讓附近那些妖魔鬼怪都以為是有哪個人類修士隕落了,都想要來分一杯羹。”他頓了頓,“當然,也有純粹是為了來報仇的,畢竟這些邪祟都討厭修士。”
汪乾越聽他這麼說,絲毫沒有覺得不對,而是哆哆嗦嗦的撐著一根竹竿強撐著站起來。
“那破書上還有沒有辦法?”
小耗子拿起書來揚了揚:“沒了,剩下的要麼是佈陣,要麼是一些普通的驅邪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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