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他也是假的!”方天允急了,甚至把矛頭指向了方乾。
方乾愣了一下,伸出食指指著自己,我也是假的?
“錢忠,立刻調集東廠廠衛,拿下他們!”
“是!”錢忠立刻就要離開,剛才看著福海領命離去,他早就心亂如麻了。
可他還沒有走下臺階,側門處己經被人堵上了,魏文忠抓著手中的刀柄,目光陰狠的看著他:“狗閹人,皇上說讓你走了?”
“魏文忠!朕說讓他走!你不讓路就是謀逆!”方天允叫喊起來,此時的他極為狼狽,絲毫沒有帝王的樣子。
魏文忠抬眼看了看方天允,身為禁軍統領,自然是忠於皇帝,可現在朝堂上有三個皇帝,聽誰的?以魏文忠的腦子來想,這件事也簡單,誰年齡大聽誰的唄。
反正現在先帝方知意在場,那就聽方知意的。
方知意看了一眼魏文忠,有些想笑,這小子絲毫沒有遺傳到魏循的圓滑,活脫脫的一個武夫。
“他既然要走,就讓他走,送他上路吧。”
錢忠詫異的回頭。
“你們誰敢!”他此時也顧不得什麼規矩了,“我東廠探子遍佈天下,控制著大雍十五省,你敢殺我?”
方知意有些玩味的看著他:“所以呢?下次放狠話之前說點有意義的,你那些人可不在這。”
“你...”
錢忠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脖子一涼,他下意識伸手捂住脖子,鮮血卻噴湧而出。
這一刀連方知意都有些詫異。
魏文忠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妥了,連忙收刀:“皇上恕罪,臣是武將,不善言辭...”
眼見出了人命,還是在大殿內,眾臣都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大多數朝臣都感覺暢快無比,這個錢忠終於死了!
方天允徹底急了:“你們,你們都要造反是不是?是不是?你,你就算是先帝又如何?你己經死了!為何還要活過來!為何!!!”
他有些癲狂,今天發生的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料。
“帝王無能,最多是朝堂不穩,各個派系爭名奪利。”方知意看著方乾,然後又看向方天允,“可無能又昏庸,禍害的可是天下啊,比起朕來,你才是該死的那一個。”
“一個出家不問世事,即便邊關百姓被胡人殘殺虐待也裝看不見,一個到了緊要關頭還把抗擊外敵當作孩童玩樂,來個知道軍情的人,告訴告訴他們,胡人現在在幹什麼。”
百官你看我我看你,最終一個年輕的七品官哆嗦著站了出來。
“回,回皇上,前天邊關告急的摺子就送到了,可,可...錢忠壓著不讓上報,說是會影響那位皇上的胃口。”他說話有些顫抖,開始複述摺子裡的內容。
“胡人破城,男丁半數被殺,其餘皆被當成奴隸使喚,累死餓死者不計其數...”
“婦女兒童皆成胡人玩物,也被稱為軍糧...”
隨著他的聲音,大殿內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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