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日,這群人就按耐不住,想要動手。
他們先派了幾個小嘍囉,檢視河岸邊有沒有人把守。他們鬼鬼祟祟去到岸邊,發現根本就沒有人守著。
一群人只覺得機會來了,攏共也只有十株‘噬骨草’,一人帶著手套拿了一株‘噬骨草’,想要投入河中,加劇疫情。
默然得到林如海的吩咐,提前和自己手下人隱藏起來。
在發現這些人的動作,他們悄無聲息地衝出來,將一群人抓個人贓並獲。
人被林如海投入府衙大牢裡。
一群人惶恐不安,也不知道背後之人能否來救自己,如果來救自己,在這牢房裡住一段時間也不是不行。
他們想的太美好,賈赦如今殺了他們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虎口拔毛,顧頭不顧尾的救他們呢!
一群人就這樣待在牢房裡,心裡有著不切實際的想法。
這場人為要復發的瘟疫就這樣,在默然佈下的天羅地網下,直接消弭於無形之中。
又過了一月的時間,瘟疫完全消失。
疫情結束,林如海還是每日忙的焦頭爛額,災後重建也是一個重要事兒,不可能撒手不管。
半月後,林如海安排好一切事情,回到自己的宅院。
暮色西沉,劉庸來訪。
此前他跟隨林默然兄妹倆一同前往疫區,治療疫病。
他本就是林如海的舊友,如今更是蘇州書院的山長。
這次他帶來一匣卷宗,“此卷宗乃是前任知府與鹽商勾結的賬本,我潛伏三年才得到。”
林如海聞言一驚,快速打開卷軸。
卷軸上,墨色字跡氤氳,赫然顯現出“賈赦”之名。
他面色凝重,默然卻仔細分析,“賈家摻和鹽稅一事早已驚動御史,若此處在暴露貪汙腐敗,賈家危矣!”
劉庸聞言,以為林如海父子是想為賈府隱瞞。
他連忙將卷軸收回,捏在手中,警惕的看著林如海父子。
“怎的,你要為岳家隱瞞此事?”
“劉兄,別激動,我對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鑑,我一定會將此事查明,將每一個犯事之人都繩之以法。”
劉庸聽到林如海的話放鬆了一些警惕,只是卷軸仍然在他手中。
他重重的嘆息一聲,說:“林兄,你我需要快速辦案,否則…此事恐牽連林家。”
林家父子也知曉此事事關重大,只有嚴肅處理,才會不牽連林家。
更何況如今皇上將此事全權交予林如海處理,既是對他的信任,也是對他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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