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一響,他就會叫胤禛起床上早朝。
感覺沒睡了多久,腦海裡突然響起了叮鈴鈴叮鈴鈴的聲音,蘇培盛瞬間清醒。
他用手抹了一把臉,試圖把睏意驅趕走。
果然,整個人直接清醒過來。
他吩咐其他小太監準備好溫水,就進了書房,準備叫胤禛起床,
“爺,該起床了。”
蘇培盛的話剛說完,胤禛的眸子瞬間睜開,眼神犀利,哪裡像剛睡醒的人。
看清自己眼前的人是誰,胤禛放鬆了警惕。
順著蘇培盛的動作,他坐起身,蘇牌盛將搭在旁邊架子上的衣物取下來,為胤禛穿上。
胤禛心安理得的接受,畢竟他從小就被人這樣伺候,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
可是蘇培盛不一樣啊,他自從穿越後基本上沒吃過這樣的苦。
沒有個正經的床能睡覺,大早上就得起床,還得伺候別人穿衣洗漱。
他的心裡流下了寬麵條,要他說,蘇培盛就應該出宮,為什麼要做胤禛最忠實的僕人呢!
就那麼愛幹伺候人的活兒嗎?
伺候完胤禛洗漱,他又馬不停蹄的跟著應徵騎馬進宮上朝。
辰時前,就得抵達大朝會的地方,要是遲到,胤禛的那些個兄弟就會諷刺他。
胤禛如今是個對自己很嚴格的人,小時候他也是個愛笑愛鬧的潑皮猴子。
自從被康熙說過喜怒不定之後,他就整日里嚴肅著一張臉。
時日一久,他在眾人心中的印象就是一個冷冰冰的嚴肅的人。
不出意外,今日的大朝會上,也是一番唇槍舌戰。
胤禛自己自成一派,從不輕易和其他人結黨營私。
所以,在康熙眼中他就是純臣的代表。
這樣的形象也很好,至少在最後,讓康熙記住只有這個兒子才能挽救大清的江山。
在朝會上,又被八貝勒胤襈諷刺一頓,他心中不滿的情緒愈發旺盛。
朝會結束後,他和蘇培盛一同騎馬回王府。
途中,他悄悄的吩咐蘇培盛一定要將它昨日的想法落實。
蘇培盛也知曉胤禛被八貝勒噁心的不行,聽到胤禛的方法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果然他的手段還是太稚嫩了,只有胤禛這樣殺人於無形的手段,才是最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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